“相公是不是故意的?!”回來之後,仟畫看著徐白羽問。
因為那一桶所謂的藥材,的確是鹽水,就是她到廚房裡自己用鹽巴攪拌的,而且濃度還比較高。
想象一下,鹹到齁心的鹽水灌進肚裡,仟畫都覺得是一種折磨。
而且,被用鞋底拍打全身,打到全身發青紫,流出了黑紅色的血了,那種痛苦本來就慘絕人寰了,可是還要被澆上鹽水,那種滋味,想一想,都讓人亡魂皆冒。
所以,想象一下,仟畫就覺得徐白羽故意在報復。
徐白羽也沒掩飾,笑著說,喝鹽水倒不是故意的,破鞋抽打,倒是可以不做。不過,打一下,出了血,吸收更快,好的也快!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樂了。他的確是有存心報復的成分。
讓老傢伙張嘴閉嘴噴糞!
也就是看他是仟畫的三叔,要不然就絕對不會是受一場罪那麼簡單了!
當然,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挺讓他回味的。
先是姬重耳他們的出現,拼著跟父母為敵也要護住自己,他並不懷疑那幫孩子是為了保護自己父母所以才這樣做。
但是,至少好的一點是,他從進姬家第一天埋下的一個伏筆,今天竟然就起到效果了,還真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這幫孩子的表現遠比他想象的要好的多。
不過,這也是這幫好孩子的造化,至少他們按照自己的方式修煉,以後的前途會充滿了不一樣的色彩。
至少他們能達到什麼高度,徐白羽心裡還是有自信的。
“希望他能夠經歷這次事情,收起他的那種不可一世吧!”仟畫想了想說。
徐白羽卻在想另外一個問題。
仟畫很少見到徐白羽露出這種完全沉浸式的思考問題。所以也沒做打擾他。
徐白羽的確是有幾件事一直壓在心頭,還混亂如麻,需要抽絲剝繭的去捋一捋。
現在其實看起來,聖境仙域的事情,已經變的是最簡單的了。至少徐白羽覺得自己想要做到的話,輕而易舉肯定誇張,但是板上釘釘還是可以保證的。
一開始他以為自己的丈母孃就是一個被犧牲的角色。
因為丈母孃來自冷家,修補聖境仙域的話,她肯定是要被犧牲掉的。
因為無論是冷清秋的身份,還是姬昌這輩子只生了一個女兒,並且還沒有其他妾室,這些都指向了,冷清秋的身份是早就被姬昌算計到的。
這種算計甚至延伸到了許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