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寧本來很開心,結果一天都過的很懊惱,中午房白薇的美味涼麵都沒有拯救她的不開心。
夏玉寧在公司裡,同事對她的評價是,小姑娘長的還挺,也挺有能力,就是家庭條件不太好,窮。
時代不一樣了,一沾上窮這個字,便什麼都變得很可悲了。
所以KFC的人給夏玉寧送牛奶被同事看到之後,便成了公司一整天的一輪話題。
無論怎麼談論都離不開一個主題,如果這牛奶不是夏玉寧自己訂的,那就是肯定有人在追求夏玉寧,至於什麼人就不一定了。
夏玉寧去經理室蓋章,那些影影綽綽的議論不可能聽不到。
她能怎麼樣?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就是自己也會在背後議論別人,自己的嘴都管不住,怎麼能堵得住別人的嘴?
她早就不在乎別人的言論了,她想的是跟聞承志之間的事情。
貧富之間的差距,直接導致雙方是站在不同的階層,尤其是經歷過世態炎涼的這種,體會尤其的強烈。
所以夏玉寧覺得自己很討厭,是自己都討厭自己的那種討厭,跟人聯絡可以,要麼是什麼想法都沒有,就很單純的感激人家,要麼就是沒良心、無恥一點,光抱人家的大腿,光沾人家的光。
可她偏偏做不到,一想到那個看上去正兒八經的漢子......完蛋了,簡直不能想,一想到那個人,夏玉寧都覺得自己不行了。
明明是因為要答辯請假不要去兼職,可以有兩天的閒在,可真當拿起書看的時候,卻又心煩意亂的不行,還不如一直忙碌著好呢。
房白薇本來說好的晚上不走了,但是許建洲又過來接她,接她的時候,她說不走,但是礙不住許建洲兩句撒嬌,人就跟著跑掉了。
死鬼,說好的不會重色輕友呢?
夏玉寧穿著背心褲衩,趴在床上看書,屋裡面熱氣騰騰,連帶著身上都黏膩膩的,罷了罷了不看,衝個澡回來涼快涼快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