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洲看了一眼端著保溫杯坐在凳子上悠哉悠哉喝水的老闆,低聲說道,“我老闆嗓子疼的很嚴重,過來抽個血,看一看。”
“你老闆?”房白薇驚訝,“聞承志?”
“對啊,不是他還能是誰?”
“嗓子疼還用去醫院嗎,多喝點水不就好了?”房白薇的目光掃向了夏玉寧,剛才還在吃的歡實的人,現在已經在支著耳朵聽了。
“呵呵,這不是有人說嗓子還疼的話就去醫院嘛,人家不得去嘛。”
喝水的老闆給了許建洲一個讚賞的眼神,嗯,或許可以給他多發點獎金了。
“有人?誰啊。”
“呵呵,你猜吧,我就不說了。“
“知道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是還不明白,那她不是傻子嗎?
掛了電話,房白薇將手機扔到了一邊,看著夏玉寧嘀咕道,“你說聞承志是不是談戀愛了,他嗓子疼都要去醫院,聽說是有人告訴他嗓子還疼就去醫院,嗓子疼去什麼醫院,多喝點水不就好了,你說是不是?”
夏玉寧的表情很不自然......
好死不死的房白薇又來了一句,“只有剛剛談戀愛的時候才會拿著雞毛當令劍!”
我沒有,沒有,我沒有.......夏玉寧差點脫口而出。
終究還是經歷的多了,夏玉寧看上去淡定了許多,她放下西瓜站了起來,“先不吃了,我先去沖澡了,等會你衝吧。”
房白薇似笑非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