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
聞承志的聲音打斷了夏玉寧的胡思亂想。
被抓了現行,夏玉寧訕訕,“想起來一件事情。”
“哦,”聞承志似乎漫不經心,“什麼事?說來聽聽。”
夏玉寧也不敢說自己在想什麼啊,人家東來集團的太子爺呢,自己怎麼能跟他開那種玩笑?
“也沒什麼,就是想起來個笑話。”
夏玉寧不說,聞承志也沒再追問,轉而跟她說起嘉和的事情來。
“東來集團雖然在嘉和佔51%的股份,但是管理權卻是屬於嘉和自己的,這裡面的情況說了你也不會懂,你只要記住,嘉和足夠公平公正,只要你能力夠,足夠努力,就不用怕。”
“劉荊這個人工作能力很強,很有全域性觀,只要他盯上的專案基本上跑不了。所以也造成了他性格上的缺陷,過於孤傲、自負,嘉和的人跟他關係都很一般,但又很怕他,極少有人做事能被他認可,但如果能被他認可,在嘉和工作絕對是受不了氣的。”
……
明媚的陽光之下,夏玉寧聽著師兄給她講嘉和的事情,雙手絞在身後,心道,劉經理這個人果真如自己看到的那樣,就是不好相處啊。
“倘若你工作做不好,被劉荊嫌棄.......”聞承志自己說的口乾舌燥卻聽不到夏玉寧的半點回應,說到這裡的時候,轉頭看夏玉寧,只見她兩眼發直,都神遊天外了,不由得伸手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我說的你都聽進去了嗎?”
房白薇跟許建洲在前面走著,他們走的很慢,還不見夏玉寧跟聞承志跟上來,不由得轉頭往回看,未曾想,扭頭的那一瞬,正好看到聞承志在拍夏玉寧的腦袋......我裡個去啊!
她立刻轉頭掐住了許建洲的胳膊,小聲的說道,“那個師兄對寧寧有意思?”
許建洲木木的,“沒有吧。”
“真的沒有?”
“我哪知道啊,怎麼了?”
房白薇也不好意思跟許建洲說看到聞承志拍夏玉寧的頭了,只是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師兄從前也不怎麼出現在學校的,最近感覺有點多了。”
“工作室都跟學校交接清楚了,以後就不會來了吧。”許建洲忽然驚訝道,“夏玉寧因為師兄才跟童朗分手的?”
“哎呀,你小點聲。”
“不可能,不可能,”許建洲自己推翻了自己的結論,“我介紹夏玉寧跟師兄認識的時候,她已經在跟童朗分手了。你提醒夏玉寧一下,若是對師兄有意思,想想也就罷了,千萬別當真,他倆不可能,差距也太大了點。”
“夏玉寧又不傻.......”
“得了吧,沒見她精明到哪兒去,想要找個條件好的,也不能找童朗那樣的,除了打遊戲就是逃課,師兄比他們家的條件可好多了吧,看人家師兄。”
“得了吧,像他那樣的存在能有幾個?”
.......
兩個人邊說邊走,卻絲毫不知,走在後面的倆人之間的氣氛有多微妙。
因為在那個‘摸頭殺’的動作之後,夏玉寧很想拔腿就跑,畢竟這樣的動作若不是那種關係,真的很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