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娜一隻手捂著臉,雖然震驚,雖然質問,可是她看夏玉寧的眼神裡,分明又帶了無盡的嘲弄,,,,剎那間,已經衝到胸口的憤怒消失殆盡,夏玉寧懵然,原來周娜看自己的眼神一貫就是如此的嘲弄......
憑什麼打她?
一巴掌這就打了,你往我心窩裡插刀子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了?
夏玉寧一聲獰笑,揚起雙手便朝著周娜揮過去,周娜這次不再捂著臉了,揮起雙手迎戰。
夏玉寧家是農村的,家裡種了十來畝地,春忙秋收的時候,她可是要回去拉糧食的,周娜哪裡是她的對手,周娜手還沒有碰到夏玉寧,便被夏玉寧推了一把,周娜的小蠻腰碰到了後面的桌角上,疼的她哎呦一聲,緊接著眼淚嘩嘩的,“寧寧,我怎麼你了,你這麼對我.......”
“我打算等東來集團的招聘,”門外有人一邊打電話一邊推門進了宿舍,走了進來,“他們那邊待遇真的很不錯,我的兼職工資,每週一結,真的挺及時的......對,他們那邊的人員很穩定,就是門檻高,很難進......”
講電話的女孩子已經走到了宿舍中間,她舉著電話看著面目還帶著猙獰的夏玉寧以及眼淚嘩嘩的周娜,神情漸漸錯愕。
夏玉寧看著走進來的那個留著利落短髮的女孩,瞬間恍惚,白薇也入了她的夢?
“白.......白薇。”夏玉寧甚至能聽到自己聲音裡的顫抖。
短髮女孩房白薇看了一眼夏玉寧,隨即對電話飛快的說道,“門口的奶茶店見吧,我們見面說,我馬上就出去。”
白薇話未落音,忽然響起了一陣音樂聲,是手機鈴聲。
我轉過我的臉
不讓你看見
深藏的暗湧已經越來越明顯
過完了今天就不要再見面
我害怕每天醒來想你好幾遍
......
聽到這個手機鈴聲,夏玉寧怔了,這......這是張敬軒的《斷點》,做夢還能聽歌嗎?
“童朗。”委屈嬌柔的聲音,打算了音樂聲,周娜握著手機,垂下了眼瞼,“寧寧......”頃刻間,周娜竟然藏起拉自己的委屈,變得溫柔大方起來,“我也不知道寧寧怎麼了,你自己跟她說吧。”
夏玉寧看著周娜,冷笑,這個女人慣會這樣的惺惺作態,大概每次自己跟童朗他媽硬槓之後,周娜都是這麼溫柔懂事的給童朗慰藉吧。
周娜這邊已經將手機遞了過來,“寧寧,我們都是大人了,有什麼事咱們就該說什麼事。”她頓了一下,放低了聲音,“就算要分手也該和童朗說清楚。”
夏玉寧冷笑,跟童朗分手,正是你所期待的吧。
“老婆,”童朗著急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我已經下機了,不玩了。”
“分手就是分手,沒什麼好說的。”夏玉寧飛快的抓了抓頭髮,理了理衣衫,彎腰從床底拉出了鞋子胡亂的穿上,直起腰起來大步的朝著外面跑去,房白薇已經走出去了,再不追,她就追不上了。
童朗惱怒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夏玉寧,我不就是玩個遊戲麼,我怎麼著你了,你不高興我不就不玩了麼,你拿分手威脅誰啊你,分手就分手,老子要是去找你,老子就是TM的烏龜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