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思沉聲說道,“我會調查處理的,明天我去飯店,親自盯班。”
“好,那先這樣吧。”
掛了電話,徐靜思緩緩的坐在了沙發上,自從她開飯店以來,像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是誰幹的?
徐靜思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許家軒!
因為這兩天自己跟他的矛盾很大。
“靜,”徐靜娘朝著她喊道。
“哦,娘。”
“咋了?”
“沒事,”徐靜思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眉宇之間多了幾分冷笑,“我去做飯去。”
用這種手段來算計自己,未免太low了,許家軒,若真的是你,那正好了,你不仁,我不義!
徐靜思跟胡耀軍不知道的是,飯店什麼時候關的門,飯店那邊在外面等待的那幾個人便什麼時候走掉的。
這天晚上,徐家的小院很熱鬧,江玉春、馮玉波、閆世周、於森、大壯、唐奕澤甚至是許久未出現的時候周斌都來了,不大的小院裡坐了兩桌人。
許久未聚,男人們都顯得很興奮,他們現在的事業雖然也有個別的崎嶇,但是總體來說,也是在蒸蒸日上。
對男人而言,事業上的順遂帶給他們的自信以及興奮感,要遠遠的高於其他。
徐靜思看著興奮的一群人,心中很後悔讓他們來家裡吃,吃完還得收拾,想想就煩。
都很長時間了,他們都還不散,徐靜思就不管了,讓聞霆鈞隨便弄,囑咐母親跟萍萍各幹各的事情,自己跑唐婉家裡找唐婉去了。
相比起自家院子裡的嘈雜,唐婉家裡便是另一番天地了。
院子裡清靜,屋裡也靜悄悄的,唐婉出來把徐靜思迎進去才知道毛毛今天上舞蹈課累了,已經睡著了。
他們家的客廳裡卻亮的很,客廳的一角支著畫架,畫架上還有未完成的油畫,深藍色的夜空,金黃色的滿月,交織的星雲......
“好像梵高的《星月夜》!”徐靜思脫口而出。
唐婉微微驚訝,“你竟然知道《星月夜》!”
徐靜思自覺失言,連忙補救,自嘲笑道,“最近附庸風雅的看了幾本有關藝術的書。”
“我是在模仿這幅畫,”唐婉走到畫架旁,一邊拿起調色盤,一邊審視著畫架上的畫自笑道,“模仿也仿不出什麼來,也就是畫著有意思些罷了。”
徐靜思笑道,“你又不是脫離先是而存在的,怎麼可能跟梵高一樣啊。”
“對吧,我又沒有精神病,是吧。”
徐靜思呵呵的笑了起來,唐婉也笑了起來,她手上執著調色盤問徐靜思,“你要不要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