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靜思很討厭於森他媽,但她還是走過去把門關上了,畢竟是於森的母親,再怎麼樣,於森也是領導,還是給他留點臉吧。
於森媽媽哭的嗚嗚的,“我想這樣嗎,我也不想啊,要是那個女人能生,我願意讓他們兩口子能離嗎?他不聲不響的跑外地去了,這是恨死我了,我統共就這麼一個兒子,讓我怎麼活啊......”
徐靜思看著又哭又叫的於森媽媽,心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才是潑婦樣呢,現在又哭開了,早幹嘛去了!
“這孩子出生了,親戚朋友的都在等著吃滿月酒,他卻跑了,這讓親戚們知道了,可怎麼辦啊!”
徐靜思聽的厭煩,冷冷的說道,“要哭你回去哭去,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我怎麼著你們家了。”
“嫂子,你就少說一句吧。”馮玉波無奈的說道。
徐靜思冷笑,“她不講理,我憑什麼少說。”
於森媽媽抬頭,“你.......”她看著面色冷峻的徐靜思,想起了她剛才的話突然不敢往下說了,眼下於森還要靠她,徐靜這個女人心狠,萬一真把於森攆走了,於森到哪裡去掙那麼多錢?
想到這裡,於森媽媽的心裡十分後悔,後悔自己不該跑來找徐靜鬧騰。
馮玉波見於森他媽有偃旗息鼓的趨勢,忙抽了兩張紙一邊遞給她一邊說道,“阿姨,您別哭了,於森在這還是領導呢,您這樣讓同事笑話啊,是吧。其實於森不回來我們更為難,您說,他手頭上的工作我們給他換掉還是不換呢,對吧?”
於森媽媽拿著衛生紙擤了鼻涕,“當然得讓他回來啊,孩子出生了正是花錢的時候,他要是不掙錢了,一家子生活怎麼辦啊。”
“為了不讓他走,我昨晚上特意去找他喝酒來著,”馮玉波也很為難,他跟於森老早就是認識的,於森家他沒少去,於森媽媽也是打小就認識的,雖然於森媽媽比較討厭,但他真不好跟徐靜一樣,“阿姨,其實你沒來的時候,我跟我嫂子正商量於森的事情,你說他說走就走,一下子就把工作計劃給打亂了,讓我們怎麼辦?我們正在著急呢,您又過來了。”
馮玉波的一番軟和話讓於森媽媽有了臺階下,“他要是真不回來,他媳婦一個人帶著孩子怎麼辦,這叫我怎麼對得起人家呦!”
徐靜思冷笑著看向別處,‘這叫我怎麼對得起人家’,呵呵,真有意思,你怎麼不說對不起何老師呢?
“阿姨,這是您家務事,咱們就別拿到公司裡來說了吧,回頭我再勸勸於森,好吧,我送您回去吧。”馮玉波說著便架著於森媽媽的胳膊往外走,邊走邊道,“於森媳婦這剛生完孩子,身邊不能沒人伺候,於森這時候不在,您可不能再撂挑子了。”
於森媽媽聽馮玉波對她的態度這麼好,一出辦公室門便開始吐槽,“這事就是徐靜挑撥的,她要是不跟於森說那個女人懷孕了,於森能跑?”
馮玉波不樂意了,徑直的說道,“阿姨,我嫂子不是那樣的人,她要真是心眼很壞,那天在醫院的時候,當著於森媳婦的面恐怕她就能把何老師懷孕的事情說出來,偏偏她沒說。不僅在病房裡沒說,下來碰到了何老師她老公了,人家依舊沒有說。我媳婦說,我嫂子說了,這種事情能壓的下去就壓下去,不然搞的雙方的家庭都跟著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