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潤香冷哼,“我跟她說了,店在人家徐靜手裡的時候是你管的,現在也是你在管,都是你在管,為什麼店在人家徐靜手中的時候能掙錢,在你手裡的時候就不掙錢,你怎麼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徐靜思對何潤香翹起大拇指,“說的好,王桂芝說你什麼了沒有?”
“她說都變了,都跟從前不一樣了。”何潤香端起杯子來,啜了一口,“嗯,好喝,酸酸的味道,挺好的。”
“加點糖試試。”徐靜思建議。
何潤香搖頭,微微一笑,“不加,原味的已經很不錯了,沒必要再加糖了。這個跟做人一樣,吃過甜的,就不想再吃原味的了,殊不知當你不知道如何選擇的時候,還是原味的最好,永遠都不會厭棄。”
“說的好!”徐靜思讚道,“不虧是當老師的,真有哲理。”
何潤香咯咯的笑了,她也開心。
“這邊環境是不錯啊,不過就是東西太貴了,以後咱們還是去你公司喝茶啊。”
“偶爾來一次也挺好的,我們掙錢不就是為的花的嗎?”
“你是大老闆,三十塊當然不心疼。”
徐靜思心道我怎麼不心疼啊,三十塊錢啊,賣幾件衣服才能掙來這三十塊錢?
“今天情況特殊,再加上我找你也有事。”
“我就說啊,你哪裡有閒心找我玩啊,”何潤香嘆了口氣,“說吧,什麼事。”
“我娘來了。”
“阿姨來了呀,改天我過去看看她啊。”
“先別去了,她在老家生病了,我看這次來也沒什麼精神。”徐靜思細細的把母親腹瀉的事情講了一遍最後說道,“凌大夫的醫術自然是沒得說的,但是凌大夫說這種毛病治癒的可能性很小,只能控制著不復發,所以我還是想找嚴松問問,他是學西醫的,看看這種毛病有沒有治癒的可能。”
“啊,你怎麼不早說啊,還喝什麼茶啊,”何潤香忽的一下站了起來,“走了,走了,我們去醫院。”
“坐下,”徐靜思站起來,走過去將她摁到了凳子上,“我帶她去找凌峰開的藥凌大夫看過了,他說是對症的,而且我娘吃了一天,她說腹瀉的症狀也減輕了,就是去找嚴松問問。”
徐靜思她們進來,苗佳歡跟許家軒聊的正開心,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但是何潤香剛才那一站,他們倆不由得回頭看,都看到了挺著大肚子的徐靜思......
一時間,許家軒跟徐靜思都怔了一下,只是兩個人的臉上閃過的神色各有不同。
何潤香很快的說道,“嚴松今天坐診,應該能正常下班,等他下班了我們一起過去你家去看看阿姨。”
“不用去看的,我們就是問問,”徐靜思嘆口氣,“凌峰跟他爸爸都說該做個檢查,可是我娘就是不做,她害怕這些東西,總覺得一檢查就是大毛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