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霆鈞跟馮玉波雖然一同共事,但最近各管一攤,大家各忙各的,碰到的時候不多,一起交流的時候更不多,更別說像現在這樣坐下來正兒八經的吃頓飯了。
“我看副樓都起來了?”馮玉波邊吃邊跟聞霆鈞說道。
“對,內牆、外牆一起施工,孫工說如果不下雨,一個星期差不多能完工,剩下的就是晾曬還有門窗的安裝了。”
徐靜思接著抬頭說道,“明天我們直接去二雷子那裡把辦公傢俱定一下,等房子晾曬好了,我們直接進辦公傢俱,馮總,你提前跟於森說一下,讓他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有了完善的辦公地點,咱們的制度、人員配備情況就都得完善了,制度制定了就要遵守,到時候費用什麼的,我肯定會控制的。”
於森的費用很高,每個星期至少有四到五次的餐費報銷,更不用提其他費用了。
雖然業務讓他管的還不錯,但是有些業務也不是必須要吃吃喝喝才能做得起來的,比如說馮玉波,他做出來的業績可比於森做出來的業績好多了,但他的費用報銷的還不到於森報銷費用的一半。
於森到底有沒有在外面吃吃喝喝,徐靜思不得而知,但是費用的收斂勢必而為。
馮玉波給她做了一個OK的手勢,“你跟於森說就行了。”
徐靜思呵呵笑了一聲,“於森不服我,我說的話在他那裡就是放屁!”
馮玉波很意外的沒有罵髒話,因為於森私下裡不止一次的跟自己說,什麼都聽徐靜的,他覺得不靠譜。不靠譜他奶奶,要是沒有徐靜,東來大廈能說起來就起來?
不過這些東西沒有必要跟於森爭執,畢竟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弟,有些事情表面上嘻嘻哈哈,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
“小波,記得跟於森說。”聞霆鈞淡淡的說道,“兄弟感情是兄弟感情,但是公司必須要有制度,讓他把從機械廠帶出來的習氣改一改。”
“我曉得鈞哥,”馮玉波應道,“我說他,這小子經常喝起來沒數,我得敲打敲打他。徐總,我的辦公室得給我弄個單獨的吧。”
徐靜思點點頭,“這是自然的,你、我還有你鈞哥,我們仨一人一間。”
“我不用,”聞霆鈞一邊吃著飯,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跟你用一個就行。”
“噗!”馮玉波噴了,“哎吆,我C!”他慌忙拿紙巾擦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忍住,不是吧鈞哥,辦公室你就沒必要跟徐總用一間了啊,咱們這麼多屋子哪,不差這點房租啊!”
徐靜思滿頭凌亂,是啊,聞總,辦公室咱們就沒必要用一間了吧。
聞霆鈞十分淡定,“等孩子出生了,省得到處跑了。”
馮玉波默默的吃飯,他鈞哥永遠是他鈞哥啊,自己是比不上了!
徐靜思感動的熱淚盈眶,聞霆鈞這是要帶孩子上班的節奏啊!徐靜思啊,徐靜思,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他們一邊吃飯一邊聊,飯後又泡了一壺清茶,三個人一邊喝茶,一邊談論工作的事情,時間過的飛快,直到曉玲過來跟他們說店裡要打烊了,他們才意識到這麼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