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曉紅不敢抬頭,她咬著牙,只覺得渾身都在哆嗦,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翻來覆去的就一個想法,警察怎麼可能查的到她呢?
殺人?
殺人,她沒讓他們去殺人,她被只是讓他們去放火而已啊,對,她的身上忽然有了力氣,她只是讓他們去放火,沒有讓他們去殺人.....
回到警局已經凌晨四點。
“周隊,怎麼審?”將人全部關進來審訊室,小武轉身問周斌。
周斌最近熬夜熬慣了,臉上的黑眼圈都重了,他抬腕看了看手錶說道,“讓值班的人看著,弟兄都回去睡覺吧,明天上午11點之前不用來局裡,大家都睡個好覺,11點開始審訊。”
“好咧,周隊!”小武朝著同事揮揮手,“走了走了,回去睡覺去,太困了,這幫兔崽子,就該好好的治治他們,殺人放火還有沒有良心!”
周斌出了公安局,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氣,快步的朝著聞霆鈞的車跑去,然後拉開了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聞霆鈞正雙手環胸閉目養神,聽到動靜之後睜開了眼睛,看著坐上車的周斌問道,“都安排好了?”
“明天11點之後再審,鈞哥,殺人未遂?”
聞霆鈞很肯定,“鍾曉紅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有必要憐憫。”
周斌笑眯眯的說道,“鈞哥,我覺得你應該感謝鍾曉紅啊,如果不是她,你哪有那麼好的運氣娶了嫂子呀,對不對?”
聞霆鈞深以為然,他看向周斌,“也對,要不你放了她?”
周斌往座位上一倚,閉上了眼睛,“那可不行,我要是放了他,那就是我犯錯誤了,我周斌向來鐵面無私,你就是搬著成筐的錢來賄賂我,我都不能幹這種事啊!”
聞霆鈞勾了勾嘴角,他知道周斌是跟他開玩笑的。
“不過,鈞哥,你跟嫂子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呀?”
聞霆鈞也在想這事呢,他現在忙的一個頭倆大,徐靜懷孕了,又沒有能幫他們操持的人,他也覺得不太好辦。
雖然許靜不在意形式,不在乎這些,但這事他也得好好琢磨琢磨。
“這兩天的我去找舅舅商量商量。”
周斌聽了聞霆鈞的話睜開了眼睛,鄭重的說道,“鈞哥,要是有兄弟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在錢上兄弟肯定不行,但是其他方面,我這個做兄弟的就算為你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眉頭皺一下的。”
聞霆鈞扭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哥知道,不過,現在這樣可不行啊,太累了,時間長了你會受不了的。”
“沒事,”周斌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他默默的說道,“只要能找到殺我爸的兇手,我就不幹了。”
聞霆鈞沉默,周斌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爸是一家工廠的會計。
那時候工廠要發工資,他的皮包裡放了一萬多塊錢,出了銀行沒有多遠,便被人拖到一個僻靜的衚衕裡.......工資款被搶了,人則被利器傷到了頭部,不治身亡。
十幾年了,連個目擊證人都沒有,連罪犯的樣子都無法描述,現場只有一個跟周斌父親無關的扣子被攥在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