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諷刺道,“我過來,難不成是為了喝你那一口茶的!”
她冷眼瞧著徐靜思,這個女人長得一般,氣質卻著實出色,她的氣質靠的不是在外,是內在,她的身上自帶一股氣勢,彷彿千軍萬馬也能指揮得了的感覺。
就是這一身衣著著實普通,臉色也是難看的很,臉上幾乎沒什麼光澤,聞霆鈞竟然能跟這樣的女人結婚……如果聞霆鈞娶一個各方面都比自己優秀的人也就罷了,偏偏是這樣一個人,怎麼能讓她意平?
被嗆了,徐靜思不急不惱,這裡不是榮寧,不是自己強硬的時候,她得想法子處理才行。
想到此處,她遂指著放在院子裡的幾個板凳說道,“過來坐一會吧。”
蘇瑜冷笑,“放著舒服的酒店不住非要住這種破地方,真搞不懂你這種人是怎麼想的!”
徐靜思不動聲色,“非親非故的,怎好意思麻煩你?”
蘇瑜冷笑,“麻煩?不見得吧。你是怕我跟聞霆鈞有什麼,他一腳把你蹬了吧!”
徐靜思微微一笑,“聞霆鈞若是能一腳把我蹬了,我們倆當初就不可能結婚。”
蘇瑜看著徐靜思咬牙切齒的說道,“真能說!”
徐靜思指了指凳子說道,“你還是過來坐吧,聽我給你講個事。”
蘇瑜依舊是諷刺的口氣,“行,講吧,我看你能不能講出花來!”
雖然這麼說,她卻走了過來還坐下來了。
徐靜思拿了旁邊的凳子也坐了下來,跟蘇瑜保持了兩米的距離,思雙腿伸開,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坐姿,才緩緩的說道,“我們去年做乾果生意,11月的時候,聞霆鈞去新疆進貨正好趕上了暴風雪,當時他們已經採購完了開著車回來,一不小心陷到了溝裡……”
蘇瑜在面對徐靜思的時候冷嘲熱諷,可是當徐靜思一開始講聞霆鈞的事情的時候,她頓時入了神,當她聽到聞霆鈞的車在暴風雪中陷入溝裡的時候,她忍不住插嘴說道,“他沒事吧。”
徐靜思點點頭,“回來他是說沒事,可是在當時估計凍的夠嗆。”
“你繼續說!”
“正當他們想辦法要把車開出來的時候,遇到了有人向他們求救,那個小夥子在看到聞霆鈞他們的時候,話還沒有說兩句便暈倒了,聞霆鈞他們不可能見死不救,他們在雪地裡找了好幾圈,往外延伸了好幾裡地,才找到了那輛已經被雪覆蓋上的汽車。說來也巧,聞霆鈞這次救的人正好是前往榮寧述職的代SZ。”
蘇瑜心道,聞霆鈞的運氣還真不錯,出趟遠門還救了這麼大的一個官,這個姓苗的人肯定能對聞霆鈞好,畢竟自古以來就有‘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名言,更何況還是在那種絕境之下!
但是隨著徐靜思的講述,她發現自己的想法錯了!
徐靜思講的是聞霆鈞在什麼樣的條件下救了苗佳歡,苗佳歡又是怎樣的處心積慮要跟聞霆鈞好,最後見沒有了希望又怎樣的痛恨他們的事情。
徐靜思娓娓道來,蘇瑜聽得時而因為聞霆鈞心疼,時而又因為他救了苗SZ而感到高興,但當她聽到苗佳歡這麼壞的時候,心中又充滿了氣憤,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已經被徐靜思所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