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思心道,真不是小數目,估計馬春紅當保姆也掙不了多少,她用的應該是她拿那什麼換來的錢。
“馬強為什麼打架?”
馬春紅沉默了半天,“晚上值班喝多了,被巡夜的發現,跟人打了起來,我走了!”
“等一下,”徐靜思冷冷的說道,“馬春紅,馬強是你親弟弟,他打架惹事你都嫌棄他,我跟你只是表姐妹,你想想你來我這裡以後的一樁樁事情,我徐靜有沒有半分對不起你?”
馬春紅聞言後背不由得一僵,她愣了一會,終究什麼都沒有說,轉身走掉了。
徐靜思嘆了口氣,轉身回去了,那天晚上馬強在這吃飯,她就看出來了,這孩子人不大但是好酒。
徐靜母親心裡肯定也是有疑問的,但是馬強本就不是好愛說話的孩子,她也不敢問,等徐靜思回來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去外面說。
徐靜思出去了把馬強的情況跟母親一說,母親接著便道,“那就讓他跟我們一起走,喝酒打架生事,這可不得了,咱不給人家添這個麻煩。”
徐靜思點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親姐姐都嫌棄,她一個做表姐的能怎樣?
時間不早了,她跟母親說不在家吃飯了,拿上包出門五了,她事太多了,先去銀行再去店裡,最後再去公司。
每次馬春紅一出現,她就心驚膽戰的,不是有這事就是那事,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第二天,馬強跟著母親走了,徐靜思聽徐飛說,他之所以不摘帽子,是因為頭上被人打傷了纏了一圈紗布,徐飛勸了馬強半夜,讓他留在城裡好好工作,馬強說什麼都要回去,堅決不在這了。
徐靜思心想,相比起來,馬強還不如馬春紅呢,馬春紅再怎樣,她還有追求,像馬強,難道一生就這樣了?
他們一走,徐靜思頓時覺得家裡空蕩蕩的,爐子雖然還燃著,但她就是覺得冷清,臨出門的時候她沒有悶上爐子,因為她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悶一天到晚上也就滅了,索性就不點了。
她有電熱水壺,用熱水什麼的,用電壺燒就好了。
乾果公司的業務只剩下配送了,飯店的生意也一直在正軌上,她跟聞霆鈞還有馮玉波商定的,工程等年後再定,所以年前的這一段時間,相對來說,她能輕輕鬆鬆的度過。
徐靜思去了公司,安排好配送的事情,叮囑程大壯跟小來,盯好包裝,又幫著馮玉波那邊處理了一些事情,打算中午的時候去快餐店那邊吃飯,順便看看倉庫裡的菜,但她還沒有出發,馮玉波便開著車來了。
讓徐靜思意外的是,她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人......於森!
他跟何老師辦完離婚手續之後接著就走了,也只有在馮玉波的口中聽說過他的訊息,聽說這小子玩命的做業務,做的相當不錯。
於森跟從前沒什麼兩樣,依舊是大高個,一副痞痞的模樣,穿著帶毛領的藏青色的棉大衣,精神狀態十分的好。
但是看著站在門口的於森,她的腦海中莫名的便想起那天晚上跟魏寧、魏凱一起吃飯的情景來.......
馮玉波站在外面喊道,“於森,你們先聊著,我去忙一會啊,說完了來找我,中午我們去吃火鍋。”
於森扭頭應了一聲,走了進來,笑著跟她打招呼,“徐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