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經晨光大亮,她覺得有些不對,看向另一邊,何潤香已經不在那邊了,想來是已經起來了。
她伸手摸到放在桌邊的手錶一看,六點半了,深吸一口氣,穿上棉襖起床,不管意味著什麼,等回去了,去見見老太太再說吧。
徐靜思穿好衣服起床,收拾好昨天晚上記好的筆記本,隨即背上包出去了,走到旅館外面的小廳裡才發現他們都已經起來了,圍在一個小飯桌上正在吃飯。
“徐靜,過來吃早飯。”何潤香坐在小馬紮上朝她擺擺手。
徐靜思有些納悶,人家老闆沒說管飯呀。
她走過去一看,嗬,可真豐盛,雞蛋羹、煮雞蛋、蔥花油餅、鹹菜、小米粥,蔥花油餅烙的油汪汪、金燦燦的,讓人一看就十分有食慾!
只不過那個雞蛋羹,只有何潤香一個人有,徐靜思看了看坐在何潤香身邊的嚴松,頓時明白了。別說嚴松這小子是挺有心得哈。
何潤香見徐靜思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面前的那碗雞蛋羹上,表情有些訕訕的,推給她,“你吃。”
徐靜思笑眯眯的把碗推了回去,揶揄的說道,“我可不敢吃,怕吃了不消化。”
徐靜思一句玩笑話讓大家哈哈笑了起來。
何潤香臉色微紅,嚴松立刻跳出來解圍,他笑道,“徐總,您最辛苦了,所以讓老闆幫忙煮了兩個雞蛋。”
徐靜思也沒洗手,拿起一顆煮雞蛋,敲在桌子上,磕破了一邊剝著雞蛋一邊問嚴松,“你央老闆給做的?”
嚴松的臉上依舊是不羈的表情,“出門在外本就不容易,所以必須得吃好才行。”
徐靜思笑道,“壯哥,李老師,都聽到了沒有,跟人家嚴松多學學。”
“那比不上,”程大壯擺擺手,“人家首都醫科大的高材生呢。”
徐靜思有些驚訝,嚴松竟然是學醫的?
“你學醫的?”徐靜思驚訝地問嚴松。
“是,下個月1號去人民醫院上班。”嚴松淡淡的說道,他原本沒想回榮寧工作的,但何老師讓他改變了選擇,他沒有那麼強的事業心,能跟自己喜歡的人相伴到老,能有一份事業去做,這就足夠了。
徐靜思心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可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她暫且壓了下來,問道,“哪個科?”
“心外科。”
“厲害!”徐靜思不僅有讚歎還有驚訝,看著不像啊!
嚴松年輕,看著不羈,沒想到卻是醫生,而且還在心外科,她猜測,這個年輕的大男孩不羈的外表之下,一定有一顆不一樣的內心!
吃過早飯,付了房錢,徐靜思去鎮上的照相館叫了攝影師跟大家又朝著錦繡川小學出發了,她要過去看看,如果大家都已經開始動工了,他們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