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麼拼?
拼嗎?
徐靜思不覺得,她覺得自己只是把自己的想法一步步地實施出來,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多拼。
是的,她也喜歡‘養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生活,可是在老家才待了十幾天,她便覺得待不住了,這樣的日子好是好,可若是天天這麼過日子,她受不了,可能自己天生就是勞碌命,不是那種適合悠閒自在的人。
徐靜思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關鍵是我自己喜歡,如果不喜歡我幹嘛要這麼做?”
何潤香很悵然,“可你要是一直這麼忙,咱倆一起逛街、玩耍又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那以後你週末就來找我,陪我一起上班,我們不就可以一起了麼?”
何潤香滿臉黑線,“你這是什麼惡趣味,工作狂!”
徐靜思笑了起來,人生有好友相伴,有知心人相陪,有未來可期,還有什麼比這更美好的人生呢?
聞霆鈞回來的時候已經十點了,徐飛回屋睡覺去了,何潤香也去暖被窩去了,只有她還坐在書桌前把今晚想到的問題一一記錄下來。
聞霆鈞一回來,便看到了坐在書桌前的徐靜思,她穿著羽絨服,沒有拉拉鍊,頭髮都放了下來,散在腦後,如海藻一般,還沒一年的時間,她的頭髮長的可真快。
徐靜思聽到動靜了回頭,看到聞霆鈞,嘴角立刻有了清淺的笑意,暖暖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溫柔靜好。
聞霆鈞緊繃的心臟立刻鬆軟了下來,就連臉上冷冽的肌肉線條也舒緩了很多。
“回來了,周斌沒事吧。”徐靜思問道。
“沒事,他故意的,”聞霆鈞解開了大衣的扣子,掛在了衣架上,“他就是發發牢騷,被春哥說了一頓。”
徐靜思默默地說道,“沒有幾個人受得了金錢的誘惑。”
“這話沒錯,但若是讓周斌放棄當警察,他估計捨不得。回來的時候我跟春哥說了一下,火鍋店的投入到公司的股份翻三倍。”
“三倍!”
“對,”聞霆鈞開始換鞋子了,“現在不比小時候了,沒有了利益的捆綁,有些東西也就慢慢的消失了。”
徐靜思並沒有反對的意思,有時候聽他說的沉重,安慰道,“這種現實大家都知道的,但再怎麼說,打小的情分還是不一樣的。”
聞霆鈞點點頭,“你洗漱了?”
“嗯,你還喝稀飯嗎?鍋裡面還有。”
“不喝了,喝點水吧,今天去舅舅那邊了,過兩天他要搬家了,我得過去幫忙。”
“搬到哪裡去?”
“跟咱們新房那邊離的不算遠。”
“我也過去吧。”
“不用,等他們安頓好了再過去,到時候我們去給他們溫居。”
......
再家常不過的對話,卻充滿了溫馨,聞霆鈞洗漱完了,徐靜思也寫完了,鑽進暖暖的被窩裡,關了燈,兩個人挨著枕頭面對面的悄聲說話。
徐靜思說道,“今天春哥說的要建經濟開發區,你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