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想了想,認直的思索之後道:“大盟哥,青樓主要是靠名聲,名聲響,去的人就多。青樓的頭牌名聲大,相貌出眾,能琴善舞,會詩作畫,自然有無數的人趨之若鶩,為之一擲千金。”
黃盟微微頷首。
名聲?
這到是好下手。
“至於勾欄的生意,只要價格合適,裡面的女子會賣笑,又沒染病,自然生意興隆。”說到這個李震臉更顯潮紅。
天地可鑑,他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黃盟跟他談這個,真是有些違和。
所以李震也感到羞澀,偏了偏腦袋。
“哦……不染病!”黃盟好捉住了關鍵字。
這妓院分為兩種,一種賣藝不賣身,偶爾可以失身的叫青樓,屬於風雅,是高階會所。
另一種賣身偶爾也賣藝,比如假笑假叫,這是屬於剛性需求供應,走的是量,是青銅玩法。
所以模式是不一樣的。
當然還有兩種混合在一起的組合模式,賣藝的吸引流量,賣身的走批次。
但不管是哪一個,想要狙擊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畢竟人麻,食色性也。
看到李震不想聊這個,黃盟拉回話題又問:“小震,萬年縣令是什麼來頭?”
這次的案子,萬年縣令在其中扮演了極不光彩的角色,黃盟自然將他牢牢的記住了。
李震道:“大盟哥,萬年縣令姓崔,崔家的崔,不過是博陵崔家。”
崔家,黃盟聞言有些皺眉。
除開皇族的其它六大世家,其中崔家就有兩個。
一個是清河崔家,一個是博陵崔家。
兩崔加一起,乃為天下第一等。
在後來的唐朝修氏族譜的時候,崔家超過李氏皇族列為了第一。
可見其能量與地位。
博陵崔家與黃盟這邊就撤不上任何關係了。
即使是程家也說不上話。
所以李震的話也是告訴黃盟,崔家最好別去惹。
能避就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