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得自在,就要處處妥協。
一下子秦懷玉、牛皓、尉遲寶琳、程處亮、程處默跟李震都沉默的看向黃盟。
怎麼選擇得由黃盟自己決定。
“好!好一個去天尺五,是一個不錯的中長期目標,那……我就將你們深埋五尺!”黃盟的眼裡並沒有一絲膽怯退縮.
韋家又如何,關隴世家又如何,你們想毀我黃家,我黃盟就將你們通通拉下神壇。
這個大唐好就好在有一個李二,可操作性就大了很多。
換個其它的皇帝,黃盟覺得自己就該使用更為暴力的手段了。
“大盟哥,雖然我知道勸你沒用,不過還是想提醒一下,儘量先儲存實力,不要正面跟他們起衝突,等以後有了更多的力量在跟他們拼耗。”李震雖說是眾人中最年少的,不過卻遺傳了他爹那一顆不錯的智腦,從小耳濡目染,得到李績不少教誨。
這是真的把黃盟當成自己人才會如此說上一句。
其它人也道:“小震子說得對,大盟量力而為!我們都會支援你的。”
黃盟抱拳對眾人道:“大家的良言我會謹記的,放心我不會拿雞蛋去碰石頭,對付韋家確實是需要從長計議,弄垮賭坊並非是一蹴而就之事,我會慢慢來的。”
鄭重的深深向眾人作揖完畢,就在程處默等的大鬆一口氣的時候,黃盟目光透過窗外望向了對面街拐角處的‘長貴酒樓’。
剛才那青年出了黃氏酒樓就進了對門酒樓。
“小震你對長安街面熟悉,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韋家的所有產業,越詳細越好,尤其是對面那家酒樓!”黃盟收回目光對李震說道。
這家酒樓其實他賣蚊香的第一天就在關注了。
黃盟仔細回憶著黃大盟腦中那不多的記憶,最後發現一個可疑之處。
那就是‘長貴酒樓’開始在這裡落腳之時生意並不好,黃大盟的父母雙雙病逝後,生意越發的紅火了起來。
一條街有兩家酒樓,這裡面要是沒有什麼可聯想之處,那才是真的有鬼。
黃盟有種可怕的猜測,只是無法印證。
所以也不好說出口,更不會拿來與人商議,一切需要時間來吹掉蒙在上面的那層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