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詩自然不知道自己特意打扮後被辰廉覺得辣眼睛,她此時十分自信的對辰廉笑了笑“時大哥我們快走吧,還能趕上第一趟車。”
辰廉點了點頭,跟阮詩詩一起去鎮上的車站。
一路上汽車都挺顛的,開得也不是很快,他們七點多出發,到達白家村的時候,已經是快九點了。
辰廉這身體挺弱的,也沒有坐過這麼顛的車,一下車差點兒吐了,總之臉白得嚇了阮詩詩一跳。
“時大哥,你沒事兒吧?”阮詩詩想要伸手扶他,辰廉卻避開了她的手。
“我沒事。”
他的確沒什麼事,一下車,看到面前幾近原始的林木,撲面而來的靈氣讓他整個人身體一震,那種因為剛才封閉的汽車而產生的不適感已經慢慢消散了。
“那就好。”阮詩詩還是有些擔憂的看著辰廉,“要不,我能去衛生所看看?好像就在這不遠處。”
“我真的沒事了。”辰廉往前走了兩步,“這田園風光可真不錯。”
阮詩詩無奈,只能跟上去,同時跟著誇“是呀,現在農村的人。拼命想要鎮上的戶口,之前還有人花了五千塊,弄了一個城鎮戶口。我的天,五千塊呀,這可是我爸工作一年賺的錢。”
辰廉聽著阮詩詩的話,明白她說的沒錯。
自從七七年恢復高考之後,不少知青都已經回城,留下來的少部分也是因為結婚生子了。
“詩詩,你和白淑慧讀幾年級?”
阮詩詩一聽辰廉叫她詩詩,這臉一下子就紅了,“那個,我們都是初二的學生。話說時大哥你多大了?”
辰廉道“三十了。”
時大帥和時夫人是晚生晚育的,原身出生的時候,兩人都快五十了。
“不會吧,你看起來好像還沒二十。”
辰廉挑眉,沒有回答。
而阮詩詩也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接下來去白淑慧家的時候,都沒有怎麼說話。
“好難受……”白芝覺得自己的頭很疼,身上也沒有力氣。
“白建樹,我們還是把淑慧送到鎮上醫院去看看吧,她都昏了好幾天了,再這麼拖下去,我怕她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