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鈴鈴從辰廉嘴裡聽到“夫人”這個稱呼,口中開始有些發苦,面上卻看不出絲毫。
“那倒不會。”
辰廉似笑非笑,他長得和樓蘭王很像,但是也有兩分像巫鈴鈴,“夫人今日找我來,可有什麼事?”
大概是辰廉的態度太冷淡,又或者說太坦然,巫鈴鈴也將母子之情給壓下去,喝了一口茶,道:“我想讓你娶了朝陽。”
辰廉倒也不意外,起身抱拳道:“辰廉無意娶妻生子!”
巫鈴鈴蹙眉,聲音提高:“為何,朝陽是韓國大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要你娶了他,沈家和韓國王室都將是你的後盾!到那時,再有我的幫助,韓國都會是你的!”
辰廉眼中閃過諷意,“然後呢,攻破樓蘭嗎?”
巫鈴鈴臉色抖得沉了下去,“傅辰廉,你在說什麼,我是你的母后!”
“夫人,辰廉的母后已經在十年前意外身亡了,天下人皆知。”辰廉說完這話,清冷的目光落在巫鈴鈴臉上,嘆道,“再說,我不娶朝陽公主,沈家和韓王,不也是夫人的?”
說完,目光落在了湖邊正靠在柳樹上獨自飲酒的青年。
青年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凌厲如刀的目光射了過來。
但是辰廉卻早早的收回視線,“夫人的盛名,整個韓國皆知。”
巫鈴鈴臉色徹底白了。
什麼盛名,外面傳的是些什麼骯髒話,她還能不知道嗎?
什麼妖妃禍國,禍起蕭牆,Y亂宮闈。
“那是沈將軍的長子沈離哲吧,聽老師說,他如今是御前帶刀侍衛,想來韓王是真的很愛夫人,才會讓他隨行。”
說著,辰廉似是極為短促的笑了一聲,“夫人,我看那沈侍衛好像看夫人的眼神不同……”
“住嘴!我是你的母后!”
辰廉只眸光閃了一下,也確實沒有再說這種話。
君臣,父子,都栽在他這位母親身上,還真是應了辰廉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韓國讓巫鈴鈴進入隴定就是個錯誤!
而十年的高位生活,以及對樓蘭王的仇恨,也讓巫鈴鈴的心態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