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廉似乎笑了一下,淡淡道:“我是質子。”
玄燁猛地坐起身,常掛在臉上的笑容沒了,有的只是陰沉。
“韓國讓王祖母埋骨,讓你困在這裡十年,已經夠了。樓蘭什麼都不怕,如果他們再不放了你,我就帶你殺出隴定城!”
辰廉撐著下巴,看著玄燁。
這陰沉的表情倒是有點上輩子的感覺,他不自覺想起了玄燁冕旒遮面時的場景。
不得不說,他更喜歡此時的他。
少年人的義氣,總是這麼寶貴的。
他只願,未來無論是什麼樣子,他都能如此。
“好,我答應你,這件事後,我跟你一起離開這裡。”
他只說離開隴定城,卻沒說要回樓蘭。
樓蘭,從來都不是他的家。
過了很多年,玄燁都還記得的那時辰廉的神態。
他好似很感慨,又彷彿無所謂的道:“我也想去看看這片山河。”
每當想起那一幕,玄燁都有想要流淚的衝動。
此時的玄燁在聽到這句話後,卻只是笑嘻嘻的道:“小王叔,我和你一起呀。”
辰廉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因為樂兒突然從門外跑進來,沒給辰廉打招呼,就雙手抓住了榻上的玄燁,把他往床下拽:“你這個人,怎麼回事,不要躺在殿下的榻上!快下來,還有,你該走了,否則我讓外面的禁軍把你拉走!”
玄燁措不及防,居然還真的被樂兒給拉下了榻,踉踉蹌蹌了好幾步才頓住腳步。
“你這臭丫頭,又從哪兒跑出來了。”
玄燁簡直要氣死了,他就是想要賴在這裡,和小王叔一起睡,結果這之前一直阻撓他和小王叔親近的臭丫頭又出現了。
樂兒雙手插腰,氣勢十分的足:“臭男人叫誰臭丫頭呢?我叫樂兒,這名字是殿下取的,你不叫這個名字莫非是對殿下為我取的名字有意見?”
“你你你——”玄燁沒想到,瞬間就被樂兒給倒打一耙。
他趕緊很辰廉解釋,“小王叔,我覺得你取的名字甚好。就是這臭丫頭不配用這個名字,侄兒有一條獵犬,正好沒有名字,不如就用這樂兒吧!”
“啊啊啊,你這無恥之徒,我要殺了你!”說著,樂兒就用她那三腳貓功夫攻擊玄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