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天去了哪裡?”日漸蒼老的楚嬤嬤也走了出來,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緊緊盯著辰廉。
辰廉進了竹屋,“出去逛了逛。”
停雲笑著跟她們道:“今天我們出去在酒樓聽了書,聽到了好多有趣的事兒,等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同你們說。”
“好呀!”白芷笑意盈盈的,她雖然已經二十五歲了,但是容顏正好,又加上這十年,她對辰廉和他處處照顧,停雲早就心悅她。
這裡六個人裡,除了還小的樂兒和白芷本人,其餘三人都知曉。
只是辰廉和印居安那個性格,自然不會去說,楚嬤嬤更不是多話的人。
晚上,辰廉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邊站著一個人,脖子上架了把刀。
他坐起身,沒有管架在脖子上的劍:“傳聞沈侍衛的武功在沈將軍之上,如今一看,竟是名不虛傳。”
沈離哲冷笑:“六殿下,今天我來是因為什麼,想來你也知道。你不應該讓夫人傷心。”
“怎麼?你也想讓我娶朝陽公主?”
“你娶誰我不在意,你只需要按照夫人所想行事就可。”
辰廉笑了一聲,眼眸之中卻沒有絲毫笑容,“是嗎?可是本殿下並不想聽她的話。”
沈離哲眼神一狠,刀劍一翻,就要穿透辰廉的肩膀,似是想要給他一點教訓。
然而辰廉卻握住了他的刀,血液瞬間從他握住刀的地方流了下來,偏偏他還是那種淡淡的表情,似是流的血不是他的。
沈離哲:“你瘋了!”說著,又不敢用力,只能瞪著辰廉說不出話。
辰廉慢慢站起身,逼得沈離哲只能不斷的後退。
他神色淡漠:“怎麼?沈侍衛倒是和我說說,為什麼我非得聽傾城夫人的話?沈侍衛來此,又是聽了誰的吩咐?傾城夫人嗎?”
辰廉鬆開手,看著不斷流血的傷口,神色有些冷:“沈侍衛莫非真當我是任人拿捏的人?”
沈離哲咬牙切齒,“若非是夫人,你以為你這些年會如此好過?有多少紈絝子弟想要來欺辱你?你能夠如此體面,靠的是誰?”
辰廉道:“我從不懼怕麻煩。”
“可是你不能不認她對你的照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