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古來質子,的確沒有幾個能夠活著回國,但是這話只能想,不能說,更別說是在還小的玄燁面前說。
如今這位,可還不是那個祭奠整個樓蘭國的瘋子,他還只有六歲,還只是一個孩子。
所有奴僕都匍匐在地,沒有人承認。
“小皇叔,要不算了……”小玄燁心軟,這會子想為自己的人求饒。
辰廉淡淡看了他一眼,他頓時不敢再言語。
“沒有人承認是吧?那好,主子被奸佞蠱惑,所有人都有責任!來人,每個人先打三十大板,要是還沒人承認,那麼就通通打死!”
辰廉的聲音還很稚嫩,說這番話也並沒有什麼戾氣,就是那種淡淡的語氣,淡淡的眼神,卻讓玄燁的那些奴僕從心中膽寒。
事實證明,一般壞人都是貪生怕死的。
只打了十個板子,就有人承認了。
“你身為皇孫的伴讀,居然還敢說這種話給他聽,你不要命,你全家還要命吧。”
那不過擇日一個六歲的孩童,但是卻已經會說那種誅心之話,可謂是用心惡毒。
他哭著求饒:“六王子,是草民的錯,可是和草民的家人無關呀。”
“有沒有關係,得調查之後才知道。”
自有人將這人帶下去關押起來,辰廉重新帶著玄燁進了宮殿。
玄燁似乎被嚇到了,一張小臉有些白,辰廉並沒有同情他,只是淡淡道:“還是那句話,不要怪皇叔冷酷,你身為皇長孫,平均每天都會遇到刺客,這種事情你得習慣,挑選身邊人的時候,一定要擦亮眼睛。”
玄燁很快恢復了正常,深吸一口氣,深深一拜:“多謝六皇叔。”
辰廉頷首,打發他離開。
晚上巫王后身邊信任的大宮女白芷親自帶他去王后寢宮。
巫鈴鈴抱著他剪燈燭,感嘆道:“六兒長大了呀。”
辰廉淡淡道:“六兒不小了。”
王室的四歲孩童,和旁的四歲孩童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