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廉睜開眼睛,是自己住了幾十年的那間屋子,他坐起身,揉了揉額頭,“這一覺,倒是夢到了以前的事情。”
他抱起在旁邊睡著的黑貓,“小黑,你說做這夢是因為什麼呀?”
辰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夢到剛來這個世界的事情,管書和喬詩安,都已經化作塵土了。
他利用喬詩安身上的氣運,的確讓不少本該死去的人活了下來,那一場戰爭,也比原本的程序快樂好幾年。
因為喬詩安的氣運,他原本改變元康人生軌跡所沾染的那點因果也消失了。
說起來,他也是佔了大便宜的。
他恢復冷辰廉這個身份,我不過才三年吧。
元康“死”了,而他就可以出世了。
辰廉這些年,一直用兩個身份活著。
開國元勳元康。
因為沒有做出葬送十萬人人命的這件事情,元康的名聲,可比原本好聽很多。
而他發現,民眾的信仰之力,居然落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的修行快了一些。
這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不用承擔改變別人命運的因果,還能夠得到額外的信仰之力。
他想,本質上他是欠了喬詩安一個人情的。
不過,辰廉依舊覺得,喬詩安和管書的選擇,是愚蠢的。
為了別人,甚至那些人都不知道他們所做的犧牲,而犧牲自己,真的是太愚蠢了
難道人最重要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可能是呆在這裡太久了,所以才會夢到一些故人。”辰廉穿上很少穿的休閒服和褲子,戴上一頂帽子。
他站在全身鏡前看了自己好幾眼,覺得自己此時和這個時代的人,沒有什麼不同了。
他抱起黑貓:“小黑,我們出去走走吧。”
辰廉走在江城的街道上,回頭率特別高。
他自己可能沒發現,哪怕他換上一身現代人的裝束,但是容貌俊美,氣質出塵,絕對是一萬個人裡面絕對吸睛的那一個。
辰廉沒有管周圍的目光,他在做元康的時候,就用的本來的容貌,別人看不出是因為他改變了他們的記憶,這種小小的法術是無關緊要的。
那個時候他就習慣被人關注,如今自然也不會有別的什麼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