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澤被林淺一句話反殺了,一時之間臉色難看,嘴巴輕輕張了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呀,他能夠說什麼?
當初他是怎樣折辱林淺的?
他沒有出現在禮堂,讓林淺一個人當了新娘,讓她一個人承受了賓客們嘲諷的目光。
在之後結婚的三年裡面,他沒有碰過她,沒有給她名分,更是多次帶著各種各樣的女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對了,好幾次他辦事的時候沒了套,都是讓她跑腿的。
薄澤偶爾午夜夢迴的時候,都恨不得把那個狂妄自大,錯把林淺這珍珠當成魚目的自己一巴掌。
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的對自己的妻子。
他閉了閉眼,後退兩步,在她面前,他都是慚愧的。
以前為什麼不慚愧?
那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愛這個女人。
如今愛上了,卻再也沒有機會。
“嗯,我知道了。”他聽到自己這麼說。
不!
不是這樣的!
他不想離婚。
他已經愛上了她,為什麼還要離婚。
他有一籮筐拒絕的話,卻根本沒有立場說。
她如今已經走到足夠高的地方,他在她面前,早就已經不能夠高高在上了。
“喲,我說這是誰呢?不是薄總和薄夫人嗎?肖影帝也在呀!”
時黛黛這時候像一隻公雞一樣走了過來。
林淺看著時黛黛,嘴角抽了抽,移開了目光。
說實話,她真的不願意看到時黛黛。
不是因為時黛黛以前怎麼欺負過她這具身體的原身……這種面板,不只是她,就連原身那樣通透的人,恐怕都不曾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