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我們今天最後一件拍品,這件拍品的來歷,想來諸位來賓都知道了。沒錯,這是一件書畫,傳聞源自不知是否存在過的樓蘭!距今至少三千年歷史!”
負責拍賣的人說了一大堆話,就將那書畫給拿了出來。
“妙哉!妙哉!”
“這就算不是樓蘭之物,也是大家之作!”
“是呀,這畫的地方,如此繁華在古時不是江南應該就是皇城,但據我來看。這根本就不像是唐宋元明清時期的皇城,又或者是江南,莫非真的是樓蘭古國那時繁華的地域?”
周圍人的談論,讓辰廉的目光也匯聚在了那副字畫上。
那是一幅風景圖,旁邊用他看不懂的文字題了一首詞的樣子。
畫的是一處繁華的城市,其上有販夫走卒,也有打馬遊街的貴族少年郎,更有花船高樓……
“老師不記得了嗎?這是你的大作,當日應當是九月九重陽登高之時,父皇在摘星樓設了家宴,大家都在爭奪父皇的注意,只有老師在旁執筆畫下這副畫……時間過去得真快,已經三千年了呀。”
辰廉沒有被突然出現在他旁邊的玄燁嚇到,他淡淡的:“是嗎?我沒印象了。”
別說他不是原身,他用原身這身份也才一百年不到,原身自己恐怕都已經忘記自己三千年作的一幅畫了。
玄燁見辰廉如此,心裡倒是真信了辰廉是真的忘記了樓蘭時光。
“老師可要拍下這副畫?”
辰廉:“拍呀!”
玄燁微笑,再次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時黛黛旁邊。
辰廉回頭看了一眼時黛黛的方向,心想這玄燁到底在這世上存了三千年,雖說靈魂沒有消散,但是到底太久了,這判斷力也下降了。
他看這時黛黛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像他要找的人。
不過……
辰廉挑眉,他為何要提醒玄燁,他找戀人找錯了?
就因為他叫他一句老師嗎?
呵。
他辰廉怎麼會如此好說話。
那幅畫起拍價格為五十萬,在很快的時間裡就翻了十倍。
傅子錦見辰廉神色淡淡,也不知道他要不要拍,就叫了一個價格:“六百萬!”
這個價格明顯是拿不下這件拍品的。
辰廉示意他別忙著叫,在價格飆升到三千萬的時候舉了牌:“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