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辰廉說的是真的,或者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切。
於閔月跟著辰廉那些時間,又有自己在秘境之中廝殺的那三年,心態早就已經變了。
沒錯,在能夠離開辰廉周圍後,她依舊也在秘境之中闖蕩了許久,從而也見識到了人性的醜惡。
她之所以看著辰廉,並不是因為這些事。
她是因為……辰廉從始至終都很平靜。
那個只知道吃,永遠長不大的安悅悅她可以理解——她就是個小怪物,至少,她看著還很小,沒有同情心,沒有情緒還可以勉強說正常。
可是辰廉呢?
他是一個成人,然而在他身上,於閔月看不出一起憐憫。
再仔細一想,似乎徵兆也挺多了。
只是她曾經從來不會想。
“為什麼?”於閔月站起身,看著辰廉道,“你根本就不會因為這這山河的滿目瘡痍,又或者是那些衣衫襤褸,被戰亂折磨到瘦骨嶙峋的人,有絲毫悲傷的情緒,既然如此,為什麼你還偏偏要一步步走到都城去?你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什麼?”
辰廉笑了笑,“終於被你發現了。”
他抱起安悅悅,兩人的臉湊的很近,都面向於閔月。
“你看我們兩個像嗎?”於閔月不知道辰廉為什麼突然說這句話,但是也知道這句話肯定是有原因的。
於是她仔細一看辰廉和安悅悅。
說實話,兩人雖說是親兄妹,但是五官上卻並沒有什麼相同的地方。
想來是一個長的像父親,一個長得像母親。
但是此時兩個人臉那雙眼睛卻是相同的。
看上去的第一眼,似乎是純淨到底,
但是再仔細看,就能夠發現其中漠然。
他們兩個人……似乎都沒有人應該有的感情!
“悅悅是因為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確沒有普通人應該有的感情。所以呀,我就特別好奇,有沒有什麼方法能不能讓我感受到你們人類的情緒。但是你又說我不是人類的,我又貨真價實的就是人類。我想如果一路走到都城,見一見這悲慘的人士,或許我能有所感悟。不過如今想來還是想得太好了,實話說吧,見到這些,我心裡想的只有弱肉強食,只有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如此的這些想法。當然這個想法,我是不認同的。”
沒錯,辰廉並不認同自己的這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