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廉並沒有做什麼偽裝,但是奇怪的就是,這裡的人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和告示上的人長得一樣。
辰廉離開這城門,直接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隴門。
他下榻了一處客棧,還多開了一間給於閔月。
於閔月心下嘀咕:“這人不會是害怕我又偷懶他沐浴吧。”
嘴裡卻道:“辰廉,你人真好。”
辰廉看著她,一雙眸子清澈明亮:“於姑娘,那房間不是給你的。”
於閔月:……
“不是給我,那是給誰?”於閔月氣憤,也沒見辰廉和別的女人接觸呀!
“砰砰”
“公子,公子!”
辰廉對於閔月一笑,彷彿在說人不就來了。
“怎麼了?”辰廉開了門,對門口的小二問道。
小二道:“公子,是這樣的,公子剛才訂的客房是本店最後一間,可是下面又來了一位客官,想讓公子勻一間出來。”
說著小二小聲跟辰廉道:“如果公子朋友還沒到,還請公子答應吧,那是一位築基修士。”
小二這也算是厚道了,生怕辰廉這位練氣期心生不滿,得罪築基修士沒了性命。
修仙正道之首的道門掌門不過元嬰後期,如今的聖教教主更只是元嬰中期——聽說前陣子晉升成了元嬰後期了。
所以一個築基修士,已經算是前輩了。
“可以。”
辰廉本來就沒打算拒絕,“我可以見一見這一位前輩嗎?”
“當然可以。”
小二領著辰廉下去,於閔月在旁邊道:“所以你剛才故意選了這間客棧?”
辰廉在進入這間客棧之前,找了好幾家,但是最後在條件不是上佳的這一間住了下來。
當時於閔月還以為是這一間客棧有什麼過人之處。
如今一想,不過是因為這間客棧只剩最後兩間房。
辰廉傳音:“這間客棧是進城之後第九家。走進這間客棧之後的人,因為省事兒,一般不會再去找第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