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的辰廉聞言,睜開了眼睛。
陳濤看到這樣的辰廉,心中升起了疑惑。
他被派來照顧辰廉的飲食起居時還十分不情願。
他是掌門的二弟子,同門之中,也只有掌門的女兒,也就是他的小師妹,以及樣樣拔尖的大師兄葉為在他之上,其餘同輩之中,誰見了他不都得叫一句二師兄。
可是呢,師父出去一趟,就帶了一個凡人青年回來,還讓他來照顧。
當時陳濤心裡實際上是不服氣的。
直到師父將道門的鎮派功法《道氣神訣》交給辰廉之後,他才老實了點兒。
這門功法代表的不只是稀有,還是傳承。
陳濤雖心中依舊不服氣,但是也不敢造次了。
辰廉往門外走,陳濤觀他步伐竟依舊如同凡人一般,落地會留印,就忍不住問道:“辰廉公子,你還沒有練氣成功嗎?”
陳濤神色複雜,這都三個月了吧,就算是資質最差的人,在這麼多資源的堆砌之下,也應該達到練氣三層了吧。
辰廉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此人不喜他,他自然也不會和這人多費唇舌。
陳濤眼神一沉,突然手上凝出了一支冰箭,直接朝著辰廉射去。
辰廉感受到身後的動靜,沒有回頭。
冰箭在快要碰到辰廉的時候,碎了。
緊接著,一個帶著雷霆之怒的聲音裹挾著驚人之勢響了起來,“孽障!”
陳濤直接被鎮壓,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
“師父!師父!弟子錯了!弟子錯了!還請師父饒過弟子!”
陳濤沒想到道寺會這麼在乎辰廉,竟還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靈魂碎片。
一想到這裡,他就覺得自己實在是愚蠢。
道寺都能把《道氣神訣》交給辰廉,怎麼會讓他在自己的地盤受到威脅?
道寺憑空出現在陳濤面前,把他拎起來,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你個孽障,我竟不知你竟是個連同門都要殘害的畜牲!”
陳濤被這巴掌扇得吐出了好幾顆牙齒,也不知怎的,道寺出現後他膽子反而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