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廉被於府的家丁五花大綁抓到於府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但是他也並沒有反抗——他的身體哪怕有他這段時間的調理,也依舊很差。
沒辦法,原身飢寒交迫多年,不是他隨便調理就能調理好的。
“就他了?”於老爺問一旁的於閔月。
於閔月看著辰廉哪怕被綁成粽子,也依舊淡然處之的狀態,難得的心生歉意。
她身子弱,即將奔赴黃泉,對這塵世還有諸多的眷戀。
所以乍一看這彷彿身處塵世之外的辰廉,便忍不住嫉妒。
她那麼想要活著,可是老天不準,而面前這男人,卻彷彿將生死都置之度外了一般。
“這位公子,怎麼稱呼?”
辰廉看了於閔月一眼,就知道她命不久矣。
他淡淡垂眸,“辰廉。”
“陳公子,今日是我於府的人唐突你了。小女子在這裡向公子賠罪!”於閔月福了福身。
辰廉看了她半晌,眼神沒有波動:“可以幫我把身上的繩索解開嗎?”
“怎麼,你小子想逃?”於老爺凶神惡煞的看著辰廉。
“爹!”於閔月拉了拉於老爺,示意丫鬟給辰廉解開繩索。
“女兒,你就喜歡他這張臉嗎?你怎麼不跟你娘學學,這長得好看的男人頂什麼用?”
“爹,你瞎說什麼?”於閔月有些尷尬,這到底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婿。
不過……於閔月仔細看辰廉的臉,好像還真的挺俊俏的。
劍眉星目,唇很薄,五官立體,再加上出眾的氣質,於閔月看著他發呆,所以這個人就會是她的夫婿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人,好像也不錯。
於老爺自己長得凶神惡煞,眉毛很濃,還有絡腮鬍,眼睛瞪起來就像銅鈴。
也難怪他不喜歡辰廉這長相了。
“小子,你能夠入贅我於家,娶我的女兒就是你的福氣!你姓陳是吧?和北城那邊賣布匹的陳家有關係嗎?又或者城東賣茶葉的陳家有關?”
辰廉對於入贅於家,娶面前這位命不久矣的於小姐沒有絲毫興趣。
可是很明顯面前這情況,就不是他能夠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