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要快,那麼他作為一個未出道練習生的每一次出場就至關重要。
他只能表現得最好,成為那個最吸引目光的存在。
這對他來說的只是無關緊要,不必明說的應該做的小事。
趙昊乾這話令在場的觀眾,包括龐博這個主持人都忍不住驚訝。
龐博道:“你可能不清楚,在古代宮廷之中的太監,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哪怕是皇上身邊的太監。”
“在宮廷古代,太監是比宮女還要低賤的存在。那是一個重男輕女的時代,比起從來沒有成為火男人的女人來說,失去做男人資格的太監才更痛苦。”說這話的不是龐博,而是一個看上去十分學霸的,戴著黑邊眼鏡的少女,她從後臺處一步步走上臺,奇怪的是,並沒有人攔她。
趙昊乾疑惑的看著這個身高一米五,披著一根看上去十分土的麻花辮,十分普通的少女。
所說哪裡不普通,大概是對方用手抬眼鏡時,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子趙昊乾並不陌生的學霸氣息。
“在古代,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想要成為一個太監。因此,宮廷太監的選拔往往比太監更簡單。宮女的選拔還要分為形體、語言、規矩等來看,太監的話,只要確定戶籍,就能夠進宮。”
“而進宮之後,除了採辦太監,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出宮。也就是說,一個太監想要獲得毒藥的可能幾乎沒有。而且皇宮之中,永遠沒有秘密。”
“之中喜歡寫皇上擁有什麼暗衛,實際上真相比你們想象中還要可怕。整個後宮之中,哪怕是你身邊伺候的宮人,最不能夠忽略的身份就是——他們都是皇上的奴才。在那裡,沒有秘密。”
“所以哪怕辰廉公公是孝仁帝身邊的公公,甚至都曾經和太子等幾位皇子接觸過,只要他有謀害孝仁帝的心,那麼從一開始,他就已經出局了。所以,他和幾個下人,也就是侍衛統領、三個太監都幾乎沒有殺害孝仁帝的可能。”
“當然,如果你有一套能夠說服我的邏輯,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很可惜,從如今的已知之中,根本沒辦法推測出來。”
趙昊乾被這少女的一系列話砸得那是暈頭轉向的。
他有些磕巴的道:“我、我只是一種、一種直覺,你是誰?”
實在是這少女巴拉巴拉一通的速度太快了,趙昊乾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偏偏他又覺得對方有道理。
這是一場堪比機器般精確的發言,而且從給出的已知資訊和他們十三人共同合演的一場戲來說,這都是一場十分完美的科普課。
如果說兇手是辰廉,那麼毒藥從何而來?
只能說是有人指使。
那麼指使他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