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心裡有些發酸,他再也不會稱呼他為老師了。
哪怕他迷途知返,也根本不再被她所信任。
“女王,求雨之事不太妥,若是這雨不下,舊教會就會以此來威逼女王退位。”
若是這雨這麼好求,就不會有這半年的大旱。
“赫爾曼大人,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是舊教會的人。”
“我是女王陛下的人。”
克勞蒂亞挑眉,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赫爾曼面前。
她的腳步聲,和黑色的大理石地板碰觸,每一下聲音,都令赫爾曼額頭上滲出冷汗。
女王蹲下身,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可以看向她。
“赫爾曼大人,既然如此,那麼就應該知道,舊教會霸佔著泉眼,貧窮的凱撒子民連一口泉水都喝不上,每天都有我的子民死去。我,早就已經想要除去他們了。”
“可是……”
“沒有可是。”克勞蒂亞的手放在了他的唇上,“我只信奉教皇的新教會,和舊教會的新仇舊恨,早就應該清算一下了。想來赫爾曼大人不會阻止,是吧?”
赫爾曼看著近在咫尺的嬌美容顏,想著他們曾經在黑礁城的相處,最後低下了頭。
“女王,臣只是擔憂三日後的求雨。”
若是雨下了,她將被人民所信奉!舊教會會崩塌!
若是這雨不下,那麼女王的統治將會出現一個紕漏。
憤怒的人民和卑鄙的舊教會將會趁機將她拉下王位。
克勞蒂亞站起身,手臂打直:“神賦予我以權利,必將不吝嗇降下甘霖,拯救它虔誠的信徒!”
羅裡不再言語,只能跪在她的身畔。
他為她掃除一切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