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對勁。”李曜和其餘人要了個包廂。
哪怕此時大廳沒人,他們還是選擇謹慎小心。
“的確不對。”
這鎮子實在是太奇怪了。
瞿雪千道:“我曾經來過這個鎮子,記得這個鎮子名叫沂水鎮。那一次,正好趕上了女兒節,猶記得沂水鎮的燈籠格外熱鬧,沂水河面上全是河燈,人群往來,一片繁榮景象。”
總之,就是如今的沂水鎮和瞿雪千見過的完全不同。
在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麼事兒,令這沂水鎮變得如此奇怪。
辰廉端起茶杯,他這一桌几人都忍不住看向他的指尖,只覺得那指節分明,又白如暖玉,嫩蔥一般,讓人看了一眼還想接著看。
他端著茶杯沒有喝,道:“這茶,還是別喝了。”
剛要喝茶的柳風和停了下來,看向手中的杯子:“茶水裡面有毒?”
“毒倒算不上。”就是一些會令人昏迷的藥物罷了。
不過他這話還沒說完,門外就走進來一夥人,他們赫然就是這酒樓的小二一行人。
之前冷冷清清的,好像裡面沒幾個人,如今倒是一下冒出來十幾個。
領頭的人是穿著錦衣中年男子,他蹙眉看了一眼辰廉:“你倒是警覺!不過雖說麻煩一點兒,但是你們一行人也得留下來。”
少橋怒道:“你們這是黑店?”
“小道姑,這裡可不止黑店那麼簡單!”那中年男人笑得猥瑣,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簡直是看一眼就覺得噁心。
旁人見這人如此說,面色就有點複雜了,這段時日相處,誰人不知這少橋根本就不是個好性子。
那一日遇到刺客時,她的白骨爪一抓一個刺客,若非人數太多,就那些刺客還不夠她爪子抓的。
事實也是如此,峨嵋弟子自詡冰清玉潔,一身道袍加身,就註定她們不會輕易許人。
如今這人言語和眼神都把她噁心到了,心中已經有了殺意。
幾乎是瞬間,少橋纖纖素手上的指甲快速變長,臉上也滿是殺意:“我今天就要挖了你的眼珠子。”
這話一出,自然不會是假的!
當即,她就攻向了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