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身紅衣,在雨水之中妖嬈多姿。
男子一身白衣,站在雨中,卻仿若塵外之仙。
辰廉站在窗邊,看著兩人未拿武器,在雨中的廝殺卻招招殺機。
女子美豔的臉上沒有一絲感情,甚至連仇恨都不是特別明顯。
男子容顏俊美,也是一般的面無表情。
紅傘翻飛,男子白的那把傘收起,架在了女子脖頸處。
雨下得大了些,打溼了兩人的衣衫。
女子紅唇輕勾,開口之時語氣帶了諷刺:“樓主,闊別兩載,冰妍又回來了。”
男子眼神沒有波動,看著面前的女子,將白傘撐開,上前兩步,遮在自己和女子的頭頂,辰廉這個角度卻依舊看得清他們的神情。
“武功還是不到家。”聲音醇厚,是迷人的低音炮。
女子抬頭,看了男子幾眼,單膝跪地:“是我輸了,甘願為樓主效忠。”她說得忠誠,但是辰廉卻覺得她心中並不是這麼想的。
彷彿只要給她一個機會,她就會殺了面前之人,將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奪回來。
“你之前怎麼叫我?”
“李憶封。”
“以後也這般叫我就是。”
李憶封將冰妍從地上扶起來,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發。
兩人的動作曖昧,但是無論是男方,還是女方,辰廉都瞧不出一絲曖昧之感。
辰廉總覺得兩人此時距離看似很近,卻有一種遠在天邊可望不可及的遙遠感。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哈哈哈,是破雲樓的李前輩嗎?”
辰廉明白,剛才那一場激烈的廝殺,並不只有他一人看到。
開口詢問的,是一個玉面少年俠客,此人辰廉記得,似乎是武當的孫撫,如今這一代的武林領軍人物之一,在之前正魔交戰之中,殺了好幾名魔教之人。
“峨嵋相邀,路上卻發生了一些事,倒是來遲了。”李憶封對孫撫道。
下一刻,孫撫和那自稱冰妍的女子雙雙躍上二樓一雅間。
那冰妍往辰廉這邊看了一眼,卻只看到的白色紗窗,紗窗之後的辰廉她看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