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呀,阮哥明天就要入組了,就是拍《劍尊》,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陸遷是皇家娛樂公司也就是安英卓派去空降到辰廉後援會管理層的關係戶,和劉芸在網上聊的多。
“也是,那到時候我組織粉絲去片場為哥哥應援?”
辰廉聽到這話,知道這些都是粉絲的愛,也沒有拒絕。
兩人接下來吃飯也很愉快,至少陸遷和劉芸都是這麼覺得的。
結果吃完飯,陸遷去廁所的時候,辰廉就突然開口了,“你能說說,你有什麼事兒不開心嗎?”
劉芸聽到這話,表情就僵住了,她有些忐忑:“是我哪裡表現得不對,才讓哥哥這麼覺得嗎?”
劉芸很是懊惱,她本來就沒有想要跟辰廉訴苦的想法,莫非她一不小心表現出來了。
“其實不算,但是恕我直言,你黑眼圈很重,剛才看了一下手機,臉色變了一下,雖然你很快恢復正常,但是我最近在跟著老師學習如何控制面部變化,你知道的,我要進組拍戲。所以就發現了,當然,你如果有什麼不能說的苦衷,就不用開口了。”
辰廉說到這裡,很認真的看著劉芸:“我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但是我很感謝你和那些粉絲。我能夠走到今天,和你們是分不開關係的。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去過現場為我應援,但是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如果不是有什麼特別難過的事兒,你應該不會提出和我見面才對。所以,如果可以,請將你的煩惱跟我說說,畢竟,我只能做這些了。”
劉芸看著辰廉,就發現他從身上拿出了一塊沒有任何圖案的帕子,為她擦拭眼淚。
“女孩子的眼淚是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不要輕易哭泣,因為沒有多少人值得。”
辰廉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聲音柔和的道。
他學過臺詞,所以此時的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感覺。
“這世上多少人愛你,都比不上自己愛自己,對自己好一點,知道嗎?”
劉芸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陸遷走到門口,正好聽到哭聲,他趕緊止住腳步,順便站在門口,把著門,不讓人床進去,雖然他發現除了幾個服務員,這家店就沒有別的客人了。
他奇怪的想,飯菜挺好吃的,怎麼客人就這麼少呢。
貧窮的陸遷還不知道,這世上有包場這個說法。
劉芸把自己的那些事跟辰廉說了,辰廉聽到最後也就明白了。
他道:“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你只需要為你自己而活。至於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活,我不提意見。因為你是個聰明的姑娘,一定知道,是不是?”
劉芸聽著,頓時心情複雜。
她其實也找過朋友,他們很多人說趁她爸還有愧疚多要點錢,不要等幾年愧疚沒了,窮困潦倒。
也有人讓她想自己找工作,免得沒了生活來源。
甚至有人說,讓她僱人把自己的弟妹和繼母給撞死,到時候她爸的錢就只能是她的。
劉芸聽著只覺得三觀破碎,十分膩歪。
在辰廉開口之前,她就在想,如果他說什麼方法,她就照做,哪怕她並不喜歡。
結果,他說看她自己。
就這麼一瞬間,她就覺得,她劉芸這一次,終於沒有粉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