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芸心跳加速,有了一種小時候期待父母回家時候才有的期盼。
她害怕辰廉不答應,這樣她會很傷心。
可是她也害怕辰廉答應,然後她見到他了,失望了。
沒有追過星的人,永遠不會知道那種喜歡的人整個崩壞的感受,可以等同於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天上掉下金卡:他同意了,你在哪兒?
呼——
呼——
呼——
連吐三口大氣,劉芸才顫抖著手,打下一行字:我在南市,離京都很遠,不過我可以坐飛機過來。
那邊很久沒有回訊息,劉芸卻在恍惚。
家裡發生鉅變之後,媽媽和她的外國男友出國了,爸爸帶著自己的新妻子和兩個孩子住到了另外一棟別墅裡。
在這偌大一個別墅裡,十幾個傭人以後的主人就只有她了。
似乎挺好的,畢竟這樣的日子,和從前也沒有什麼區別。
然而,劉芸卻覺得心中空蕩蕩的。
那種感受,像是自己身上什麼丟失了一樣,沒有疼痛感,卻令她開始整夜整夜的失眠。
若說有什麼讓她覺得開心、欣慰,就是那個在天邊閃閃發光的人。
天上掉下金卡:他說不能夠讓你一個女孩子跑這麼遠,所以他說他親自過來南市,時間是下下週週末,你看行嗎?
劉芸捂著嘴唇:“哪怕是假的,這份溫柔也真的很讓人喜歡呀!”
劉芸手指顫抖的敲下:好。
然後很快的就訂了一傢俬家菜的包房位置,並且親自打電話給老闆,讓他那天別接別的客人,她要包場!
她不會讓任何有可能洩露哥哥行蹤的事情發生。
除了吃飯的地方,接機這些事情也得早早的綢繆,還要隱瞞住訊息,不能夠讓後援會和其餘人知道。
劉芸這麼一想,就知道自己的心血來潮,可能給辰廉帶來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