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廉坐下,看著他道“你也是收徒弟的人了,沒必要時時刻刻侍奉我,我這裡有小錦就行了。”
王小福看著辰廉的目光中,充滿了孺慕之情,“我知道小福沒有小錦姑娘伺候得好,但是還請師父不要拒絕小福。”
辰廉只是微笑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
“對呀班主,你就讓小福都伺候一下你,這魯城的人誰不知道,對小福來說你第一,戲第二,他自己都得往後面排了。”
小錦正好這時候走進來,就吐槽了幾句。
辰廉問“她怎麼樣了?”
“還是不吃飯,再這麼下去,非得餓死不可。”小錦嘆了一口氣,在知道管月的遭遇之後,她對管月更多的還是同情。
管月曾經寫過一封信給辰廉,也是因為那封信,辰廉在第二年寫出了《勉女權歌》,並用無名的馬甲釋出了。
後面,他沒有再收到關於管月的信。
沒想到,在此之後,管月居然經歷了這麼多。
起因辰廉已經搞清楚了,就是一個倭國商人在那邊看上了管月,而管月那個時候已經有未婚夫,自然不從。
卻沒想到龍武和那個倭國商人勾結,最終管月未婚夫一家一夜之間被殺,而她也被擄走,從雲城送到了魯城醉居樓,
管月最初就想過死,可是紅娘卻用她父母的命威脅她,並且給她畫了一塊大蛋糕,五年之後就能夠離開。
結果五年過去,醉居樓不放人,於是管月逃跑了。
辰廉不明白人類的情感,卻能夠感覺到,管月的崩潰。
五年所受的屈辱,支撐她活下去的父母實際上已經死去五年。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足以摧毀一個堅強的人,更別說對於管月這個揹負了未婚夫一家的命,和自己父母命的女人來說,真相真的太過殘忍。
辰廉站起身,“我去看看她。”
既然人已經帶回來了,總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辰廉到達管月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裡面沒有響起了類似於板凳倒地的聲音。
他心中一動,推門進去,就看到臉色鐵青的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