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委屈自己的胃,這也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了。
如果稱得上“愛好”的話。
等到辰廉吃得差不多了,小錦才道“路上撿回來那位醒過來了,不過她堅持要離開飛雲樓,不想留在這裡,我覺得她態度有些奇怪,就先讓人攔著,班主你要見見她嗎?”
“她想離開?”
小錦撇撇嘴,“對呀,她想離開,她也不想想,是我們救了上來她,一句謝沒有就算了,居然還敢要直接走。”
“算了,她既然要離開,就讓她離開吧。”
辰廉的確好奇那因果線,畢竟是一個沒有見過的陌生女人。
不過還是那句話,他擁有的信仰值,已經不需要多在乎那一絲因果線了。
哪怕是山河顛覆的因果線,若他不願意,承受因果加身的惡果他也不在乎。
原身用靈魂獻祭,這是他被動接受,他為原身完成心願,是他願意。
若他不願意,那麼他寧願舍了身體。
他很討厭約束。
他眼眸冷漠,語氣卻很平靜,“不用攔著,也不用調查什麼。”
別人不願意留在這裡,他也不必強迫。
李自清在傍晚時分到了飛雲樓。
“聽到向大家你平安回來,我就鬆了一口氣,生怕趙合德那個不要臉的把向大家你捲進來。”
“趙合德打過來了?”
“嗯。”李自清自從扒了辰廉的一個馬甲後,這種事情也不會再瞞著辰廉。
“不過他也不想想,這些年我就什麼都沒做嗎?我這地盤上那些小打小鬧都被我解決了,他地盤上可多的是二心的人。他的軍隊還沒摸到魯城的邊兒,就已經內亂了。”
辰廉看著李自清得意的表情,就知道趙合德那裡內亂也有他的功勞。
這種離間計,只是《孫子兵法》中最常用的一種。
所以,人類真的很奇怪。
一邊說著以史為鑑,一邊又一次次的重蹈覆轍。
這大概就是人性吧。
“沒事就好。”辰廉並沒有多關注李自清軍隊的事情。
就算李自清不告訴他,斧頭幫那邊也會跟他彙報。
“向大家,你收到訊息了嗎?陸陸續續有一些留學青年回來了,他們都是八幾年出國的,我已經決定招募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