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純粹就是面子話,這官場之上的清明,從來不是靠著剷除一兩個奸臣就能夠達到的。
但是這場面話兩人顯然都明白意思。
這並不是第一次合作,在此之前景王的勢力也是兩人合作剷除的。
而這劉丞相的事,竟然比想象中還更簡單!
當宮裡傳來傳出訊息,劉長青被控在宮裡的時候,劉丞相在椅子上坐著,一張臉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一般。
他嘆了一句,“果不其然,絞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這樣的命運,逃不掉的。”
他早就已經猜到,不過他也並非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就是了。
他換上自己的丞相朝服,就進了宮,在御書房之中和宋遮長談一番之後,就帶著劉長青出了宮。
第二天,丞相府就傳出噩耗,劉丞相於睡夢中死去,享年六十五歲。
同時,當年元家的案子也“真相大白”,真正貪汙的乃是已經死去的大皇子,所以元家的女子可以離開教坊,重新生活。
“殿下,這劉丞相為何就這般輕易死去?按理來說,他把持朝堂多年,在朝堂之上的黨羽應該不會少,他就不爭取一下嗎?”
辰廉聽著研棋疑惑的話,唇角微微一勾。
“這劉丞相在官場沉浮半生,作惡多端,臨到頭,竟是捨不得這虛偽的清名,以及一雙兒女的命,倒也說不出是好還是壞。”
若不是劉丞相舍了一切,如今他就不是死於夢中了,而那元家的慘案,也不會是死了多年的大皇子背鍋了。
辰廉早就已經知道,人類根本就不能單以好壞來形容。
一個壞人,他可能孝敬母親,對妻子兒女好。
一個好人,卻有可能對朋友好,對內卻十分的跋扈。
“無論如何,從此以後,這大乾江山,都將會是那座上帝王的一言堂了。”研棋聰慧,此時說了這麼一句話。
辰廉微笑,這樣才好,如此,那麼他之前的計劃,就可以做了。
如今他能夠感受到,他體內那一層凡人和仙人之間的屏障正在變薄。
再堅持一下,他就能夠化凡為仙了。
在劉丞相死後,宋遮又發花費了不少時間來肅清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