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外院,並無機會見到昭貴妃。”
劉長青並不遺憾,道“你說,這昭貴妃究竟是怎麼樣的天姿國色,才能讓陛下如此寵溺。我以前覺得陛下對雪……那位已經夠寵了,如今來看,當初那位最得寵的時候,也比不上如今的昭貴妃。”
姜如的容色自然極其出眾,當初這老鼠精選擇化形的物件,怕是也是故意挑的姜如。
待在溫暖的百味殿內落座,陛下就攜著昭貴妃出現了。
“奇了怪了,我怎麼覺著這昭貴妃美雖美?但是應當也沒有美到令陛下如此寵愛吧?當初那雪妃雖然說是寵而驕,但是論氣質的話更加柔弱,這昭貴妃看上去好像少了女子的柔美。”
劉長青趁著眾人三呼萬歲的時候,在辰廉耳邊這般嘀咕了一番。
他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經歷了。
雪妃一事,令這宋遮對女子怕是再也沒有什麼寵愛之心了,
這一切不過是面子罷了,可憐那隻老鼠精了。
辰廉並沒有明說,只是附和了幾句,劉長青也沒再關注,就和辰廉在宴會上隨意說起話來。
其餘的大臣知道之前的那些事情,令整個京都籠罩在一片陰霧之下,如今好不容易撥開雲霧見天明,眾人不管心裡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這表面的平和自然要維持的。
所以這宴會上面的氣氛,比之幾個月前一號辰廉來這西京之時的那一場歡迎會,還要熱鬧一些。
一號辰廉並沒有呆多久,就被宋遮暗示一同離席。
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去御書房,而是和宋遮一同在這夜色下的大乾皇宮中走著。
夜色之下,大乾皇宮依舊是燈火明。
在暗夜之下,那些白日裡看上去尋常、看膩的景色,在夜間也加了幾分朦朧的美。
“陛下,這是有什麼話想同寶安說嗎?”辰廉見宋遮一直不說話,也沒有興趣和他沉默夜遊皇宮,就率先開了口。
“這一次還多謝王太女的幫助,現在朕允許王太女提一個要求,只要朕能做到,那麼一定做。畢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繼續談合作,不是嗎?”
辰廉似笑非笑的看著前方,沒有看宋遮的表情。
兩人說著話,腳步也依舊沒有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