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到時候就麻煩長青兄了。”要想成為花魁的入幕之賓,和她探討音律,那這銀子絕對需要許多。
作為一窮二白,來西京投靠叔父,卻還沒找到叔父的元瑞來說,自然是拿不出的。
劉長青拍了拍他的肩膀,“當然,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劉長青還繼續道:“我跟你說,元瑞兄,這扶雲閣比起其他青樓,可是要乾淨許多的。這裡面的妓子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獲罪的官家小姐和其後代,比起那些平民出身的妓子來說,可是要乾淨許多的。”
辰廉聽到獲罪的官家小姐極其後代時,眸光微微一閃:“是嗎?都是可憐人呀。”
劉長青不以為然,“這扶雲閣之中的有名的幾個女子,可沒什麼可憐,裙下之臣無數,不少人一擲千金,只為了見她們一面,說不定他們哪怕是官家小姐,也沒這麼大的名聲。”
辰廉沒有反駁,也沒有附和。
對於這遵守三從四德的大乾女人來說,淪落為妓子,哪怕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恐怕也不會開心。
第二日,辰廉跟劉長青說了一聲之後,就出府了。
對此,劉長青也嘆了一口氣,“元瑞兄,你怎麼就對你那叔父一無所知呀,哪怕知道一個名字,也好找呀。”
辰廉只能露出一臉歉意,“真是有勞長青兄記掛了,我相信皇天不負有心人,只要我誠心,一定能夠找到叔父的。”
劉長青十分欣賞辰廉,這會子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塞了一袋銀子給他,“有銀子好辦事。”
辰廉也沒有矯情的不收,收了這銀子之後,他就離開了丞相府。
他在外面逛了一圈之後,才敲響了定遠侯府的大門。
一刻鐘後,他坐在了一號之前坐過的那個位置。
姜侯爺看著面前的青年,不對,如果按照年齡來算,他已經四十了。
然而,他的面容卻那般俊朗,依稀可以和當初指點天下的晚輩給對上。
“那位無心小兄弟來了之後,本侯就在想,你會不會出現,沒想到,還沒過兩日,就看到你了。”
辰廉微笑:“從無心那裡知道當年的真相後,就想著一定要親自來跟姜伯伯道謝。”
“道謝就不用了。”姜侯爺見辰廉氣質溫雅,和當初他親眼目送逃離的那個戾氣滿身的青年,除了一張臉外,沒有絲毫重合之處。
時間,果然是會改變很多,
“說實話,當年本侯也在想,救你一命究竟是對還是錯。到現在,本侯確定了,本侯做對了。”
他午夜夢迴,最怕的就是夢到元康,害怕元康質問他為何不為他申冤,也害怕元康怪罪他救了辰廉,讓他帶著仇恨活下去。
辰廉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姜伯伯,如果我說,我依舊想要報仇呢?”
姜侯爺臉一僵,隨即神色陰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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