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西域,從此只有一個名為若羌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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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若羌一統西域之後,若羌王舊事重提,要將若羌的王位傳給他!
辰廉依舊拒絕,並道:“如今西域剛剛一統,左有匈奴,右邊有倭寇,前面還有偌大的中原,並不穩定!”
若羌王:“太女的意思是?”
辰廉眉目肅正,“身為王太女,女兒有義務為若羌子民的安危奉獻自己!女兒想去中原。”
一旁的旗木得道:“太女在攻打西域的時候,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國師高見。”辰廉微笑,“的確是發現了中原的野心。”
從當初遇到宋遮開始,他就明白,中原明顯就是想要對西域動手,因為只要拿下西域,他們才能夠揮刀向匈奴!
他笑了一聲,神色莫名道:“正好,中原好像新君繼位,這些年我們若羌和中原商人的關係還不錯,那些珍貴的典籍也是他們帶來的,算起來,我們和中原皇室之間也是有關係的,他們皇室中人對若羌的葡萄酒也很是喜愛。既然如此,這次本宮這次就代表若羌,去中原慶賀他們新君繼位。”
他對著擔憂的若羌王和國師旗木得各是一拜,“若是女兒有任何不幸,就請父王和老師立大哥為王太子吧。”
若羌王鼻子一酸,隨即嘆了一口氣,他側頭,不願意看辰廉,擺擺手道:“你去吧,反正你翅膀早就硬了,本王管不著了。”
辰廉笑了一聲,卻沒有改變主意。
若是不動用法力,這次他也算是深入虎穴了,他的確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全身而退。
那位新君,可是天上神佛渡劫之身。
他接下來又去見了已經八十多的王太后,以及還是那麼喜歡哭的王后。
這兩個人,就是最普通的西域女人,沒有什麼經緯之才,但是這些年他能夠感受到她們對他的好。
哪怕這份好,本身並不是給他的。
他沒有告訴兩人真相,若是知道真相,怕是能立刻氣昏過去。
他只是道:“這次要出去看一下我打下的疆土,歸期未定。”
兩人一聽,想到如今整個西域都是若羌的了,肯定沒什麼危險,哪怕不捨,也還是答應了。
如果說若羌王因為他越來越高的聲望,對他的態度轉變成了尊敬,那麼王太后和王后,從始至終都只是將他當成他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