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廉沒有理會李澤然的震驚,他要不是覺得煩,也不會解釋什麼。
他直接下令:“將這些人全部送去修河道。”
他指著那些明顯已經被胡人同化的大涼人道。
“遲軍師!”李澤然想說什麼,卻被辰廉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弄得閉了嘴。
辰廉覺得這打一次胡國還挺不錯,俘虜都送去修河道,想來很快就能夠將這河道給修好。
“至於這些人。”他看著那些女人和女童,以及那些懦弱的男童,道,“好好安置,以後好好找人照顧他們。”
辰廉把他們安置好之後,就回了營帳之中。
李澤然跟上來道:“遲軍師,我們什麼時候攻入胡國王庭?”
如今李澤然已經心甘情願在辰廉之下了,而他因為剛才那一幕,心中充滿了對胡人的恨!
不只是他,他能夠感覺剛才看到那一幕的大涼士兵心中燃燒的恨意。
士氣這東西,真的很奇特。
或許是因為之前那場勝仗實在是太慘烈了,所以打完那一仗之後,士兵們並沒有開心,士氣甚至還比不上最初。
然而如今,因為同胞的遭遇,他們每個人心中都有一股怒火,他們急切的想用胡人的鮮血來發洩。
辰廉:“等。”
辰廉卻只是說了這樣一個字,令李澤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想要說不用等了,直接攻過去,一定能夠勝利。
但是辰廉此次所做的那些事,令他感覺到了他心思究竟有多深,這會子也不敢再說什麼。
好在,他並沒有等多久。
不過三日,王帳那邊傳來訊息,胡王極其子嗣,全部被刺殺身亡。
刺殺人——梁少安!
李澤然大驚,這梁少安不是胡人嗎?怎麼會殺胡人?
直到他看到辰廉笑著道:“攻過去吧。”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