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涼帝召辰廉,不過是說起伐胡勝利的可能性。
果然和辰廉之前所猜想的一樣,這位涼帝陛下,根本就沒有徹底下定決心,發兵胡國。
不過他知道,就快了。
對於他這樣唯我獨尊慣了的人,最在乎的就是他這條命。
胡國居然敢威脅他的性命,他就已經起了殺心。
只是,還需要一點催化劑。
胡國使團進京那一天,涼帝在宮裡宴請他們。
辰廉並沒有去,他沒必要見一群死人。
晚間,那些胡國人居然不滿足涼帝派去伺候的宮女,在醉後,把那些無辜宮女給殺死。
這還不夠,胡國二王子還公然當街大開殺戒,不少百姓被殃及。
本來死上幾個百姓,大涼朝應當也不會怪罪這胡國使團。
涼帝雖然生氣,但是也只是將他們軟禁在驛館之中,準備去信,問問胡王究竟是怎麼想的。
然,還沒多久,大涼就有不少朝廷命官先後被刺殺,現場除了屍體,只留下了三個用鮮血寫出的三個大字——梁少安!
涼帝的目光似乎被這件事給吸引了去。
但是在一起犯罪現場,有人在現場發現了胡人特質的彎刀,仵作驗屍之後,就確定這人死於彎刀之下。
不僅如此,女兒節當天刺殺涼帝的人,居然也被查出是胡人。
三罪並罰,這下子涼帝徹底大怒,覺得那梁少安就是胡國的人。
若說在此之前他還在猶豫,到底發兵不發兵,因為梁少安這一事刺激到了,他當即就下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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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正十八年九月九日,胡國使團殘害大涼百姓,天子大怒,將使團之中除二王子外的其餘人全部下令殺死,緊接著下令讓護國大將軍李澤然率軍即刻出發,攻打胡國。
而太傅兼神安司統領的辰廉,則被安了一個軍師的職位,隨同大軍一齊從京都出發。
“你說你在京都好好待著不好嗎?幹嘛要跟著這些人去邊關。”梁少安在旁邊看著辰廉喝下一碗苦藥後,那依舊蔫蔫的神色,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