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彷彿什麼都知道一般。
她垂眸,將宮燈交給春桃,“回吧。”
“需要告訴公子嗎?”夏櫻詢問。
莊妙道:“傳信,晚上我要見他。”
今日是涼帝壽辰,之後肯定是要去皇后宮中的。
涼帝壽宴第二天,辰廉就接到了宮裡那位六皇子的信件。
信件內容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井水不犯河水。
他只是將信件焚燒掉,然後坐上馬車,出了城。
再回來的時候,他身後跟著神安司眾人,除此之外,還有一支土匪大隊。
這修建運河,自然是需要人力的,這些作惡多端的土匪,正好可以為大運河事件,盡一份力,想來他們也是願意的。
在他回城當天,這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又讓神安司揚名了一把。
當然,因為這次抓的是土匪,大家沒有多害怕,但是也沒有什麼讚揚的人。
若是旁人抓了這麼多土匪回來,恐怕就會被百姓們大肆宣揚歌頌了。
奈何這些土匪是辰廉和神安司抓回來的。
神安司和辰廉的惡名,可是要比這些土匪好深入人心一些。
【說起來,這讓我想起了一句古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看得越久,越覺得,遲辰廉可能也算不上好人。】
辰廉看到這句話,微微一笑。
沒錯,他從來都不是好人。
第二日,辰廉上朝的時候,涼帝還沒說起土匪一事,左丞相就義正言辭的站出來說他這行為實在是太荒唐了。
“陛下,這種用土匪來修建如此重要的運河一事,實在是太荒唐了,這絕對不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