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從這些人口中,他也知道這直播不會洩露隱私,如廁、沐浴這種場景,直播系統會自動遮蔽。
這樣一想,也不是不能夠忍受。
“愛卿,有一事朕想問問你的意見。”膳食用完,涼帝就這樣開了口。
辰廉將顯示屏移到一邊,低眉垂目道:“陛下但又所想,臣必定竭盡全力。”
他一身青衣,身上沒有絲毫裝飾物,纖瘦的身體被青衣包裹著,顯得有些瘦弱。
面上神情冷淡,未束的髮絲微微被殿外的帶著涼意的春風吹拂,輕輕飛舞著。
大多數時候都被髮絲隱藏起來的那雙眸子,此時露了出來,哪怕有灼灼嬌豔的紅色淚痣點綴,看起來亦十分的冷漠。
如此裝扮,對其餘任何人本是君前失儀,哪個朝臣嬪妃敢不束髮、敢一身青衣就來到涼帝面前?
活的不耐煩了吧。
但是一品太傅遲辰廉卻敢!
偏偏因為他手上殺人如麻,血債累累的神安司,無一人敢說半句。
涼帝被辰廉這句話弄得心情愉悅,他笑著道:“還是愛卿好,是這樣的,朕覺得南北交通不利,導致涼都和江南富庶地帶商戶往來不便。如此對我涼朝的發展明顯不利呀。”
辰廉沉默了一瞬,問:“聽陛下這話,似乎是有想法了。”
“沒錯。”涼帝微笑道,“朕後宮之前新進宮的一位美人跟朕嘀咕了幾句,讓朕有了想法。旱路跋涉千里,修路建立驛站會耗費不少人力,所以何不放眼水路?朕想著,要是能夠修一條大運河,那麼南北交通不便的問題就能夠解決了,甚至這條運河還能夠通向吳朝的淮水,以及越朝的大越江!”
辰廉聞言,眸光一閃。
涼帝的野心還真是大,竟是想要修建運河,發展國力,甚至還想用這運河攻打另外兩個國家。
說起來,這想法並非是不可行的,只是這修建運河勞民傷財,若是能夠修成,不知這河道之中的枯骨會不會溢位來。
不過話說回來,他曾經在某個世界也曾瞭解過,有一位亡國皇帝曾為了下江南尋美,修建了一條運河,犯下不知多重的孽障,最後後人給他安了個“煬”的諡號。
當然,從長遠看,那條運河的修建,的確說的上是造福後世,這也是那位皇帝的功勞。
涼帝想要天下一統,故而有了這種想法。
這原本沒有什麼錯,甚至帝王為了大業,犧牲一些在他看來是螻蟻的百姓也並非是大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