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保住了,斷腿要想復原如初,需得三個月。”
“李大夫妙手回春,謝謝您了!”
“醫者救人,無需言謝,此子體質異於常人,觀脈象有氣血雙虧之症,乃是先天重疾,若不及早醫治定生惡病折壽,我開個方子,你照方抓藥,瓦罐熬湯,一日三副,連服六個月,當有見效。”
“李大夫,你開的這些藥,貴嗎?”
“這七味藥中,只有一味藥貴一些,就是金石鼠骨,不過用量極小,一副藥算下來大概六文錢。”
“一副六文,一天十八文,一個月要五百多文,六個月就是三十兩多銀子,李大夫,這藥我們吃不起啊!”
“若是去了金石鼠骨這味藥,一副只需兩文錢,不過藥效會弱地多,就算連服一年,按著他眼下的體質,也不見的有效果。”
“唉!李大夫,不瞞您說,一副藥兩文錢,像我們這等窮苦人家,也是抓不起。”
“那…就這麼養著吧!平時多給他補一補,我把藥方留下,山裡有草藥,買不起就去挖一些,熬湯服用,也有益處。”
“多謝李大夫。”
…
“哥哥醒了。”一個女孩的聲音驚喜地喊道。
無邊的黑暗慢慢下沉,一絲光亮出現,然後漸漸變地凝實。
隨即,蘇末看到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和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女孩。
這是什麼地方?
記憶中,他在山道上晨跑,突然覺得一口氣上不來,天旋地轉站不穩!
醒來後,看到的卻是幾張陌生的臉。
稍一動彈,渾身就如骨肉撕裂般的疼痛。
大腦混亂,一個完全不屬於他的記憶如潮漫延。
那是一個人的前半生。
其也叫蘇末,十九歲,七歲時父母雙亡,被年紀輕輕就守寡的小姨娘劉子英扶養。
劉子英有一個女兒,十四歲,名叫許阿素。
靠著租種的三畝薄田,一家人勉強維持生計,相依為命。
由於日子過得窮困,蘇末長大之後,便常常跟著獵人去山裡獵些小獸,殺了吃肉。
前幾日,他聽說能治療氣血虧損的金石鼠很值錢,就想捉幾隻賣到藥鋪貼補家用。
誰知失足墜崖。
總算治療及時,命是保住了,但是左腿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