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解決了寧寶兒的事情後,鍾勝雲立刻趕回了車裡和顧老爺子匯合。
“現在寧寶兒被抓,她後面的人一定很著急。”鍾勝雲沉聲道,“雖然寧寶兒是針對小情來的,但是幫她的人未必就是針對小情。”
“這件事已經有點眉目,卻是不是針對情丫頭的。”顧老爺子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點到為止。
他這麼說,鍾勝雲立刻就明白了,那些人針對的是顧家。
“縱兒和阿澤之前應該商量過一些事。”鍾勝雲響起了鍾縱和顧言澤談生意的事情,他們談的應該不止是普通的生意。
“你先回醫院,我去顧氏一趟。醫院那邊要加強安保,辛苦你了。”顧老爺子拍了拍鍾勝雲的肩膀。
這些年輕人還是缺乏歷練,現在輪到他們這些老傢伙來清場子了。
鍾勝雲回到醫院裡,鍾情才醒來沒多久,鍾縱正喂她喝粥,莫然早已經離開了。
“爸,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爺爺呢?”鍾情的嗓子恢復了不少,咳了兩聲問道。
“顧氏有事情,他先回去了。”鍾勝雲說的不多,但鍾情和鍾縱都猜到了這件事不僅僅是針對鍾家。
“寧寶兒怎麼樣了?”鍾情說完接過鍾縱碗裡的粥,仰頭喝光。
哥哥說過,得等自己好了才能去看阿澤,她要快點恢復才行。
“魚餌而已,正在調查。”鍾勝雲摸著鍾情的手,還有些涼,又把它放回了被子裡,“現在天冷,手少拿出來。”
“我沒事,今天喝了好多粥,恢復的差不多了。”鍾情看著手背上的傷口,“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拿筆。”
“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工作的事情呢?明天讓你哥去給你請假。”鍾勝雲生氣地看著女兒,卻又無可奈何。
“好啦,我知道了,一定好好恢復身體,堅決不會亂來的!”她還想去看顧言澤呢。
陪了鍾情好久,鍾勝雲才離開。
他剛一走,鍾情就宛如洩了氣的皮球,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撐不下去。
“哥,我們去看看顧言澤吧。”鍾情小聲哀求著鍾縱。
然而鍾縱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說好了等你身體恢復才能去看他。”
“我傷的是手又不是腿,走過去會怎麼樣嘛!”鍾情紅著眼眶撒嬌,可鍾縱就是不鬆口。
“不可能的,你想都別想。”他才不會讓小情現在就過去。
莫然臨走之前告訴過鍾縱,如果不想刺激到鍾情,最好鋪墊一下,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再去見顧言澤。
“你要怎麼才能讓我去?我就遠遠地看他一眼,就一眼!”鍾情伸出包裹的像個粽子的手,豎起一根手指頭。
“不行,你不要打擾顧言澤回覆身體,醫生說了,他要靜養。”鍾縱隨口瞎掰,傳遞錯誤的資訊。
鍾情果然露出幾分驚訝:“你的意思是他沒有大礙對不對?”
都能夠靜養恢復了,肯定就不是重傷。
仔細推測了一番,鍾情才放下心,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白雪皚皚。
不知不覺都已經這麼冷了,她在醫院裡似乎待了很久,一直都沒有出去過。
先是和顧言澤鬧彆扭,接著又是寧寶兒的事情,這世界還真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