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監視你的人不是我。”顧言澤低吼著,宛如被困住的雄獅,無法掙脫鍾情帶給他的束縛。
顧言澤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小情不相信自己?
“不是你還能是誰?每一次我感受到他的目光的時候,你都會出現,除了你還能有誰?”鍾情的視線被眼淚淹沒。
她推開顧言澤,轉身要走,“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你的監視只會讓我惴惴不安。”
“為什麼不相信我?我不會去監視你的。”顧言澤感覺自己彷彿陷在泥淖裡面,誰也無法將他拉出去。
“看到我和魏遠之在一起,反應最激烈的人難道不是你嗎?難道不是你因為嫉妒才會無時無刻的監視我嗎?既然你敢做,為什麼不敢認呢?”
鍾情認定了那道目光就是顧言澤,無論他怎麼解釋都不肯相信。
鍾情瘋了似的要往門外跑,這一舉動徹底觸怒了顧言澤,他把鍾情攔腰抱起,帶進了臥室,反手把門鎖起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房間無比焦躁。
“為什麼要離開我?我找了你那麼久,你一點都不想留在我的身邊嗎?”
“小情,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顧言澤狠狠地將鍾情壓在身下,所有的情緒傾瀉而出,重重地壓在了鍾情的心上。
“你放開我!顧言澤!你瘋了嗎?放開!”
然而無論她怎麼掙扎,對於顧言澤來說都彷彿是撓癢癢一般,
直到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也還是沒能從顧言澤的身邊逃開。
被衝動佔據了大腦的顧言澤沒有察覺到鍾情絕望的眼眸,只是將自己的印記烙印在鍾情身體的每一處,宣示自己的主權。
狹小的空間裡,哽咽與呼吸交纏在一起,編織成一張網,將兩個人緊緊裹住。
承受不住顧言澤的粗魯,鍾情疲憊地暈了過去,眼角還掛著溼潤的淚珠。
醒來的時候,除了疼痛,鍾情還感受到自己此刻正在顧言澤的懷裡。
他的胸膛曾經是鍾情最親密的港灣,是她最願意依靠的地方。
可是如今,一切都變了。
感受到懷裡的人醒過來,顧言澤低頭吻著她的耳垂,“我去做飯給你吃,這幾天我在家裡陪你。”
“不用,我只和魏遠之請了兩天假,一會兒我去上班。”
“你可以在家裡工作,把稿子發過去,或者我幫你交過去。”顧言澤霸道的將她圈入懷中,沉悶的聲音從頭頂傳到她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