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桓進了專屬的藥房,拿了自己熬製的金創藥出來遞過去,道:“灑上一些,傷口很快就會癒合。”
唐婉晴接過來要幫忙,唐景城卻拒絕了。
他是長輩,又是個大男人,哪好意思讓侄女給自己擦藥。
再說了,就算需要人幫忙,還有唐景松呢。
不過唐景城並沒有立刻上藥,而是對沈書桓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不然的話,我恐怕要廢了。”
老許帶的那三個人,就是專門針對唐景城的,下手也挺狠。
幸虧沈書桓及時趕到,否則的話,現在唐景城未必還有力氣講話。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沈書桓說著,拿起唐景城的手腕開始診脈,又嘗試著在他身上各處按壓,最後道:“肋骨應該斷了,我給你開個方子,回頭按方抓藥,定時服用。”
唐景城嗯了聲,他知道沈書桓的醫術很好,這一點早就聽唐景松說過。
“走吧,我先去幫你擦藥。”唐景松把他扶了起來。
等這兄弟倆進了房間,沈書桓又看向唐婉晴,道:“唐一帆和嬸子應該會和解,你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追究到底嗎?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讓陳家的律師幫忙。”
唐婉晴瞥了他一眼,態度略顯有些冷淡的道:“不需要,我們自己可以處理好。直接唐一帆會不會和他們和解,也不關你的事情。”
她的態度,讓沈書桓心頭的沉重更濃了,就像傷口不斷的被撕扯。
雖然他知道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但時至如今,還是沒能解開誤會,讓他不自禁感到神傷。
這種精神上的創傷,遠比身體更難癒合。
唐婉晴並不覺得自己態度有什麼問題,在她看來,沈書桓如今做的所有事情,都已經分不出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