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被扔了出來,她臉上有著清晰的巴掌印,面色慌張,甚至有些恐懼。
緊接著,沈書桓從駕駛座跳下來。
他身上的衣服被劃爛,能看到不少玻璃劃傷的痕跡,衣服很快就被血液染紅。
但他似乎並無大礙,下車後依然站得穩穩當當。
“沈書桓!”唐婉晴再次大喊出聲,抱著月月趕緊跑過來,上下左右的看了一遍:“你怎麼樣了?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
“沒什麼,都是一些皮外傷。”沈書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被妻子關心的感覺,對他來說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沒有之一。
“怎麼可能只是皮外傷,你都被車撞飛了!走,去醫院!”唐婉晴拉著他道。
“你,你們不能走!”地上坐著的中年婦女突然喊出聲來,她一臉委屈的樣子,指著沈書桓大喊:“你打我,不準走!我要報警!我要抓你坐牢!”
連旁邊人都看不下去了,道:“你都開車撞人了,和故意殺人沒區別,還敢報警?腦子進水了吧!”
中年婦女臉色漲紅:“誰說我開車撞他了,我不是故意的,把油門當剎車了而以!他上車就打我,還把我踹了下來,我的車也被他弄壞了,賠錢!”
一群人看的傻眼,見過不講理的,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
明顯是故意開車撞人,卻說是踩錯油門,還說別人上車打你。
人家是被你撞進去的好吧!
可中年婦女無論別人怎麼說,死活都不讓沈書桓走,你敢走,她就敢抱住你的腿不撒手,還嚎啕大哭起來。
讓不知情的人看來,怕是真以為她才是受害的一方。
沈書桓剛才藉助身體的控制力,主動撞碎了汽車玻璃,進入駕駛室抽了這個瘋女人一巴掌,然後踩停了剎車,並沒有太重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