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這事老夫早有耳聞,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太守慢慢說道。
真是太奇怪了,葉飛何德何能能進太守請來?難道真是救人一事還是?
“來人!把他們兩給我綁起來!”
幾個衙役迅速上前,結結實實的把吳霸天父子綁起來,吳霸天口裡喊著冤枉,轉眼臉上卻變得像豬肺頭一樣。
“哼。冤枉你,一點都不冤枉,你們父子在羅成郡得到所作所為我難道不知道嗎?自打吳天一進了我的門,我就知道一切了,這些年你們在羅成郡橫行霸道,我都警告過你們多次,現在卻還不知悔改,真是可惡。給我帶走”太守致遠很安詳的說道。
站在一旁的葉衛東夫婦像是在做夢,這演的是一出什麼戲?如夢方醒?
周圍看熱鬧的人有的已經拍手叫好了,這吳霸天實在是罪有應得,要不是葉飛,可能現在還在恃強凌弱老百姓。
“郡守!郡守!”一些衙役和老百姓都雙雙舉起拳頭,要太守任新命新郡守。
致遠抬抬手,示意他們安靜,
“鄉親們,這事我早有定奪,你們不要心急。”說著太守致遠收過從吳霸天哪裡拿過的郡守大印。
緩緩走出轎子,致遠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再看看眼前的情況,早就明瞭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憑藉多年的歷練,太守還是能準確的研判眼前發生的一切。
“嗖!”
一道猛烈的拳風朝太守致遠砸來。
太守致遠沒有絲毫的防備,葉飛卻是早早一個蟬飛五嶽,立在了太守前面,硬是接住了從半空中砸下的一拳。
原來這斷了手指的黑衣大漢,一直立在人群后面,見他的主人吳霸天被太守的人帶走,一時情急,準備為自己的主人報仇,才在太守不經意間出手。
“狗奴才,你好大的膽子!”太守說著,看看葉飛。
很顯然,太守對自己的安全完全沒有顧及到此。
施展出烈焰神拳的威力,兩隻拳頭再次重重的撞擊在一起。
只聽到骨骼粉碎聲,卻像是有無盡的迴音一般。隨即,一個輕蟬翻身,葉飛迅速抽出五行劍,朝黑衣大漢的胳膊劈去。
黑衣大漢見狀,猛然收手,一個後退,迅速避開葉飛的五行劍,朝後跑去。
“偷襲不成,竟然想跑!哪裡有這麼輕鬆的事情,你給我站住!”
大喝一聲,葉飛施展八步趕蟬的輕功,飛上黑衣大漢的頭頂,準備點上他的穴道。
只見黑衣大漢猛然一轉身,一拳朝自己的頭頂砸去,瞬時**迸裂。
這種自殘的手法,是吳天一在訓練看家護院時想到的,也全部灌輸給他的打手。打不過了,就不能成為對方的俘虜。
葉飛見黑衣大漢已經當場死亡,就沒有繼續追趕,而是看看太守,有沒有受到傷害。
“吳霸天竟然敢殺我?這幾年由著他慣了,這一次絕對不能輕饒。”致遠看著被綁著的吳霸天說道。